之下!
她悻悻地还剑入鞘,扯下苏辰眼前的布条,语气带着几分挫败和更多的不可思议:“公子……你这……这哪里是剑法?分明是……是未卜先知的神通!”
苏辰取下布条,笑了笑:“非是神通,乃是道理。剑招是死的,人是活的。洞悉敌意,明辨虚实,趋吉避凶,不过是儒家‘格物致知’、‘知行合一’的浅显应用罢了。”他顿了顿,看着任如意,“方才我所用,尚是基础。接下来,我演示一番改良后的《太玄剑经》,如意姐看好了。”
说罢,他神色一肃,手中桂树枝再次抬起。这一次,他虽依旧未动用浩然真气,但整个人的气势却陡然一变!
原本那部讲究刚柔并济的《太玄剑经》,在他手中彻底脱胎换骨。只见他起手式一展,剑意便冲天而起,时而如龙啸九天,刚猛霸道,仿佛能劈山断岳;时而又如春风化雨,柔和缠绵,蕴含着无尽的生机与变化。枯朽的树枝在他手中,仿佛化为了拥有生命的仙剑,划出的每一道轨迹都暗合天道至理,精妙无双,仿佛在阐述着天地间最深刻的奥秘。
任如意早已收起了所有杂念,全神贯注地凝视着苏辰的每一个动作,生怕错过一丝一毫的细节。
月华如水,静静流淌在苏辰的小院中。任如意屏息凝神,全部心神都沉浸在对苏辰方才所演示那套脱胎换骨、近乎于道的剑法感悟之中。那每一式、每一划,都仿佛蕴含着天地至理,让她这已臻天象境的剑道大家,都觉奥妙无穷,受益良多。
然而,就在她心有所感,似要抓住一丝灵光之际——
“藏头露尾之辈,还不现身!”
一声清冷的呵斥如同惊雷,打破了院中的宁静。正是苏辰所发。他目光如电,骤然射向庭院角落一株繁茂古树的阴影深处,那里,屋檐的暗影与枝叶的斑驳交织,看似空无一物。
任如意瞬间从悟剑的状态中惊醒,心中警兆大作!她竟未察觉有人潜伏在如此近的距离!几乎是本能反应,她玉手已按上剑柄,“锃”的一声,腰间佩剑出鞘三寸,凛冽的剑意如同冰潮般席卷而出,锁定了那片阴影,整个人进入了最佳的临战状态,清冷的眸子锐利如鹰。
“如意姐,且慢。”苏辰却伸手虚拦了一下,目光依旧紧盯着那片阴影,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凝重,“此人修为深不可测,你……非他对手。”
任如意心中一震!她已是天象境,半步剑仙,苏辰竟直言她非其对手?那来人的境界……
就在此时,那片阴影仿佛活了过来,一阵微不可查的蠕动,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