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一笑,目光转向那坐诊大夫,朗声道:“大夫,这位老哥的病症,老朽或可一试。”
那坐诊大夫姓陈,在善仁堂行医数十年,经验丰富,闻言眉头一皱,语气带着几分不悦:“阁下是何人?可知他患的乃是肺痨?此乃绝症,无药可医!莫要在此信口开河,耽误了病人,也损了我善仁堂的名声!”
苏辰也不生气,淡然道:“医者父母心,岂因是绝症便轻言放弃?老朽既然开口,自有几分把握。”
陈大夫见他言之凿凿,气度不凡,心中虽不信,却也生出几分好奇,冷笑道:“好!既然阁下有此自信,那便请吧!老夫倒要看看,你有何妙手回春之术!”他存了看笑话的心思。
周围一些尚未离开的病人和家属也被吸引,纷纷围拢过来,好奇地看着这位敢于挑战绝症的老者。
苏辰不再多言,走到那肺痨老伯面前。那老伯的儿子见他靠近,下意识地想阻拦,毕竟肺痨传染。
苏辰却浑不在意,温和道:“无妨。”他伸出三根手指,轻轻搭在老伯枯瘦的手腕上,做把脉状。实际上,一股精纯温和、蕴含着医道生机的浩然真气,已悄然渡入老伯体内。
老伯只觉得一股暖流涌入四肢百骸,原本如同火烧刀割般的肺部,瞬间传来一阵难以言喻的清凉与舒适,那撕心裂肺的咳嗽竟奇迹般地缓和了下来,呼吸也顺畅了许多!他浑浊的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激动地看着苏辰。
苏辰微微颔首,示意他安心。随后,他取出随身携带的金针包,手法如电,精准而迅速地在那老伯胸前的肺俞、中府、尺泽等穴位上落下数针。金针微微颤动,引导着那股浩然真气,疏通气机,杀灭深藏的痨虫,修复受损的肺络。
这一幕看得众人目瞪口呆,那陈大夫更是瞳孔一缩,这认穴之准,下针之稳,绝非寻常郎中可比!
行针片刻后,苏辰收回金针,又向陈大夫借了纸笔,笔走龙蛇,开出了一副药方。陈大夫接过药方一看,先是眉头紧锁,随即越看眼睛越亮,到最后竟是忍不住拍案叫绝:“妙啊!妙啊!以攻为守,以毒攻毒!这几味药看似药性相冲,凶猛如虎狼,实则君臣佐使,配伍精妙到了极致!正好针对这痨疾深痼、正气已衰之症!老夫……老夫怎么就没想到!”
这时,那老伯的儿子已经按照苏辰的吩咐,迅速抓来了药,当场煎服了一剂。药汤下肚不过一炷香的功夫,那老伯原本蜡黄的脸色竟泛起一丝红润,精神明显好转,竟能自己站起身来,对着苏辰就要下跪磕头!
“神医!您真是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