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鼓荡,如同大江奔流,生生不息!不仅往日内力尽复,那困了她许久的瓶颈,竟然也隐隐有了松动的迹象,似乎触摸到了一品指玄境的门槛!
她猛地站起身,也顾不得还未拉上衣衫,转身面向苏辰,竟是直接双膝跪地,行了一个极为郑重的大礼,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激动与哽咽:“公子再造之恩,如意没齿难忘!此生此世,定当竭尽全力,护卫公子与老爷周全,以报此恩!”
苏辰坦然受了这一礼,这才伸手虚扶:“如意姐不必如此,你我之间,无需这些虚礼。快起来吧。”
任如意顺势起身,迅速将褪至腰间的衣物穿好,脸上因激动而泛起淡淡的红晕,更添几分艳色。
苏辰却像是想起了什么,很自然地伸出手,搭在了她的腕脉之上。任如意微微一怔,却没有抗拒。
片刻后,苏辰松开手,眉头微蹙,沉吟道:“如意姐,你内力虽复,但体内气血仍有些许淤积之象,尤其……嗯,可是每月信期之时,常伴有腹痛、量少色黯之症?”
任如意闻言,清冷的脸颊“唰”地一下变得通红,如同染上了最艳丽的胭脂。她虽曾是杀伐果断的朱衣卫左使,但终究是女子,被一个年轻男子当面提及如此私密之事,仍是羞赧难当,一时间手足无措,连耳根都红透了。
“公子……你……”她声如蚊蚋,几乎不敢抬头。
苏辰却神色如常,医者眼中无男女,他继续道:“此乃往日内力冲突,伤及冲任二脉,加之忧思郁结所致。我开个方子,你调理半月便可无碍。”
任如意低着头,声若细丝地“嗯”了一声,心中却是暖流涌动,他连这般细微处的隐疾都洞察分明,并放在心上。
为了缓解这尴尬的气氛,她连忙转移话题:“公子医术通神,如意……佩服。府中老管家患有哮喘旧疾,每逢天气变化或劳累便发作,痛苦不堪,不知公子可否……”
“带路。”苏辰毫不犹豫。
整个下午,苏辰便在这刺史府中,化身妙手回春的神医。他以金针辅以浩然气,不仅轻易疏通了老管家淤塞的肺经,根治了困扰他数十年的哮喘,更顺手为几个患有风湿骨痛、胃脘隐痛等顽疾的下人施针开方。
只见他手法如行云流水,认穴之准,下针之稳,药方之精妙,令所有目睹之人叹为观止。不过半日功夫,府中多年沉疴尽去,人人面带喜色,对这位往日印象不佳的公子,此刻已是敬若神明。
……
与此同时,离阳帝都,太安城。
近日的太安城,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