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回答,目光再次投向府门之外,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
与此同时,陵州城长街之上。
修为被废、右臂尽碎的宋鱼,如同丧家之犬,踉踉跄跄地向着北凉王府的方向逃窜。剧痛和屈辱折磨着他,让他几乎疯狂。
就在他拐过一个街角时,一队盔明甲亮、煞气森森的骑兵簇拥着一架极为宽敞豪华的马车,缓缓行来。马车旁,一杆大旗迎风招展,上书一个龙飞凤舞的“褚”字!
看到这架马车,宋鱼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连滚爬爬地扑到马车前,嘶声哭喊道:“将军!褚将军!为我做主啊!”
马车帘子被一只肥胖却有力的手掀开,露出一张满是横肉、眼如细缝的脸庞。此人身材臃肿如球,却穿着一身合体的将军铠甲,正是北凉王义子,千牛龙武将军,执掌拂水房的褚禄山!
褚禄山看着脚下狼狈不堪、修为尽失的宋鱼,细小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诧异和不悦:“宋管家?你这副鬼样子,是去哪里触了霉头?”
“是苏辰!是苏正那个儿子苏辰!”宋鱼涕泪交加,声音凄厉,“他不知使了什么妖法,废了小的修为!将军,那苏家要反了!您要为我报仇,为王府雪耻啊!”
“苏辰?”褚禄山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荒谬的神情,嗤笑道,“宋鱼,你莫不是被人打傻了脑子?苏辰?那个为了巴结世子能当众学狗叫的废物纨绔?他能废了你?编谎话也要找个像样的理由!”
“千真万确!将军,小的岂敢欺瞒!就是他亲手出的手!那力量……邪门得很!”宋鱼赌咒发誓。
褚禄山皱着眉头,看着宋鱼那彻底废掉的右臂和涣散的气机,知道他所言非虚,确实是被人以霸道手段废掉了。但他无论如何也无法将这件事和那个印象中的纨绔子弟联系起来。
“莫非是苏正那老东西请来了什么隐藏的高手?或者……是太安城那边派来的人?”褚禄山心思电转,脸上横肉抖动,“不管是谁,敢在陵州地界动我北凉王府的人,就是找死!”
他眼中凶光毕露。此事蹊跷,但他褚禄山何等人物,岂会因这点“小事”就去惊动义父徐晓?若是连个刺史府都摆不平,他这千牛龙武将军也就不用当了。
“哼!装神弄鬼!”褚禄山冷哼一声,肥胖的手掌重重一拍车窗,“传我将令!调我亲卫五百渭熊军!随本将军去刺史府!我倒要看看,是什么魑魅魍魉,敢在我北凉撒野!”
“若那苏家父子识相,便乖乖交出伤人之凶,跪地求饶!若是不识相……”褚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