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渣，嚼不动了，只能含着。

星核挂坠的光慢慢暗下去。

舱室恢复安静。

只有几粒金属尘还在空中飘着，转得越来越慢。

陆冥川低头看影刃。

那张脸和维拉太像了。尤其是眉骨的角度，还有嘴唇闭合时的弧度。如果不是左耳下方那个烙印，他几乎要以为这是她的兄弟。

他蹲下身，伸手探了探影刃的颈动脉。

还有心跳。

很弱，但存在。

这不是结束。

这只是开始。

他慢慢站起身，靠在控制台边。右手摸到一把扳手，顺手捡起来握在手里。不是为了防备影刃，而是怕自己撑不住倒下。

他的耳朵还在响。

不是耳鸣。

是新的声音。

远处，某种巨大的引擎正在启动。频率很低，但结构复杂，带着重复的节拍，像是某种召唤。

他听不懂这语言。

但他知道，它在找他。

影刃的手指突然动了一下。

陆冥川立刻回头。

那只手抬了起来，掌心朝上，像是想抓住什么。然后五指收紧，又松开。

再抬一次。

这次指向陆冥川。

陆冥川没动。

影刃的嘴唇颤了颤，发出沙哑的声音：

“你听见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