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碎，就这样静静地漂浮在星空里，像一片不肯落地的灰烬。

陆冥川盯着那团毛线。

一动不动。

他的呼吸变重了，但没有出声。匕首的刀刃不知什么时候划破了掌心，血顺着指缝流下来，滴在地板上，砸出一个个暗红的点。

主控室内没人说话。

艾琳站在控制台前，刚刚输入跃迁坐标的指尖停在半空。她看见了爆炸，也看见了那团飘出的东西。她的机械右手慢慢握紧，发出轻微的齿轮咬合声。

“可以跃迁了。”她低声说。

陆冥川没回应。

他还在看那团毛线。

它越飘越远，渐渐混入小行星带的尘埃流中，像被黑暗一点点吞掉。

突然，通讯频道里传来一声短促的电流杂音。

然后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陆冥川。”

他猛地抬头。

声音很熟，带着一丝沙哑，像是压抑了很久的情绪终于松开了一道口子。

“你还记得我吗？”

陆冥川的手指骤然收紧。

匕首深深嵌进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