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开哪扇门。”
“那你为什么要回来?”
“因为……”她声音低下去,“这艘船上的心跳声,和其他地方不一样。你们是真的在活着,不是执行程序。”
她说完这句话,整个人软了下去。
陆冥川拔出匕首,迅速从衣领夹层取出微型接收器。酒里的追踪剂已经开始传回数据,屏幕上跳出一串编码——和帝国情报系统的认证路径完全匹配。
他收起设备,起身离开。
维拉还坐在那里,头低着,手指抠着桌面的刀痕。她听见脚步声远去,慢慢抬起头,伸手摸了摸耳后,注射口已经凝固。
她站起来,摇晃了一下,扶住墙才站稳。走到门口时,她回头看了一眼那个空座位。
黑市商人一直没说话,直到她出门,才低声对旁边人说:“那个独眼的,下次别让他进门。”
“怎么了?”
“他来不是为了交易。”男人擦着杯子,“是为了猎杀。”
维拉穿过走廊,拐进通风管道检修口。她脱下长裙,露出里面的战术服,从暗袋掏出一支镇定剂,扎进脖子。药液推进去,她的呼吸渐渐平稳。
她打开通讯器,输入一段加密指令。
对面接通,传来机械合成音:“坐标已接收,行动组将在三小时后就位。”
她关掉通讯,靠在墙上闭眼。
几秒后,她忽然睁开眼,对着空气说:“你给我下的药……比谎言更烫。”
陆冥川走出锈眼酒吧,接应艇已经在等。他踏上舷梯,回头看了眼黑市入口。
风从通道尽头吹过来,卷起一片废纸。
他抬起手,把最后一块能量糖放进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