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确认后门还能不能用。”

空气一下子沉下来。

艾琳低头看着自己的机械手，二进制铭文在手臂表面一闪一闪。

“我能拆。”她说，“但得整个主控系统重做。原来的架构不能留。”

“那就拆。”陆冥川转身走向出口，“你现在就开始。”

“你不等等？”艾琳问，“万一判断错了呢？”

“我没错。”陆冥川停在门口，“那频率，和运输舰爆炸前最后十秒的引擎震频一样。差零点三赫兹我都听得出。这不是巧合。”

艾琳看着他背影：“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从你敲门开始。”他说，“你敲的是‘三快两慢’。可我听见护盾回应你的时候，也是这个节奏。它不该回应任何人。”

他拉开门：“这船现在像个漏电的盒子。谁都能在外面按开关。”

门关上。

艾琳站在原地，看了眼控制台，又低头看了看工具箱。

她弯腰拉开最下层抽屉，取出一把微型切割刀，刀身泛着哑光。

然后她走到主控台前，一手扶住外壳，另一只手把刀插进接缝。

金属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面板被撬开一角。

里面密密麻麻的线路暴露出来，绿色的信号灯还在规律闪烁。

她眯起眼。

其中一根导线的颜色和其他不一样。

偏灰，像是被氧化过，但实际上这系统才运行不到七十二小时。

她伸手碰了下那根线。

温度比别的高。

不是运行发热，是持续通电。

她顺着线路往里看，发现它绕过了防火墙模块，直接接入了一个不起眼的小型转换器。

那个转换器没有型号标记。

但她认得这种工艺。

帝国工程部特供件，只配发给高级技术官。

包括那些负责在战利品舰船上埋设追踪程序的人。

艾琳咬了下嘴唇，从腰间取下发条青蛙，放在控制台上。

她按下青蛙背部的按钮。

小玩意儿立刻动起来，四条细腿在地上爬行，头部探出一根极细的检测针，慢慢靠近那个转换器。

接近时，检测针突然剧烈抖动。

有信号输出。

微弱，但持续不断。

不是本地传输，是向外发送。

她立刻拔掉电源线，再用绝缘钳剪断那根灰色导线。

信号中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