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纯粹到无法形容的金白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击生死簿核心。书页剧烈翻动，发出类似玻璃碎裂的声音。司命星君的笑容第一次凝固。

“不可能……这种频率……不该存在……”他喃喃道，投影开始扭曲，“你们只是变量，不是原点……”

“我们不是变量。”陈昭抬头，眼睛完全被金色覆盖，“我们是bug。”

最后一丝光束贯穿生死簿封面，整本书悬停半空，不再吸收，也不再释放，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司命星君的投影在强光中一点点瓦解，临消失前，他留下一句话，不再是慢条斯理，而是带着真实的惊愕：“你俩……到底是谁设计的程序？”

光未散，仍在持续输出。

陈昭跪在地上，双手撑着罗盘与脑波仪的连接处，全身肌肉抽搐，像是有十万伏电流在里面来回冲刷。苏璃趴在他旁边，一只手还搭在他手腕上，指节发白，嘴唇颤抖，似乎想说什么，但声音被光芒吞噬。

他们的影子被拉得很长，投在时间夹层的虚空中，交错成一个古老的符号——像太极，又像DNA双螺旋，又像某个早已失传的甲骨文字。

而那本悬浮的生死簿，正从中心裂开一道细缝，隐约可见内页写着的，不再是名字，而是一行行跳动的代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