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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璃点头。

两人转身，沿原路返回。锈梯、通风管道、维修舱门，一切如旧。可这一次，他们走得更快，脚步踩在金属板上，发出空洞的回响。

爬到中途，苏璃忽然停下。

“你爸妈……在借贷所工作。”她说，“那他们是不是知道钥匙持有者的真相？知道你为什么会觉醒？”

陈昭没回头。

“不知道。”他说，“他们要是知道，就不会让我来了。”

他又往上爬了两级，停住。

“但他们让我看到这一幕……说明还有机会。”

头顶的通风口透下一点光。他伸手，推开了盖板。

城市的声音涌进来——车流、喇叭、远处广场舞的音乐。阳光刺眼，照得他眯起眼。

他最后回头看了一眼那扇伪装的门。

门缝里，一道影子正缓缓抬起手，按在无形的契约碑上。

他翻出身，落地，顺手拉起苏璃。

“走。”他说，“回实验室。”

苏璃跟上，背包里的终端还在发烫，记录着整座城市的脉搏——那是无数人在出卖自己的命，换一场即时满足的梦。

风吹过街角，一张广告单飞起，贴在陈昭卫衣上。“粒子对撞危险”几个字被遮住一半，只剩“对撞”和“险”还在。

他没管它。

两人汇入人流，朝着地面走去。

(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