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打收尾的仗。”他落地单膝跪地，喘了口气，“但开场，还得我说了算。”

苍溟眼神一凝，冰龙立刻调头，张口喷出一道极寒射线，直劈玄真子藏身的残墙。可就在射线落下的前一秒，墙后没人了。

他早跳到了另一侧高处，手里捏着第二张符，冲陈昭方向一扬：“你那儿还能动吗？”

陈昭趴在地上，手指还卡在裂缝里。他抬头看了眼玄真子的方向，用力点头：“能！别断火！”

“那你最好快点。”玄真子咧嘴，“我这符只能撑十秒。”

他说完，符纸自燃，化作一道火弧，重新接上残存的风势。火龙卷虽然小了一圈，但再次腾起，缠住冰龙的脖子就是一绞。

苍溟冷哼，抬手一招，冰龙甩尾挣脱，可就这么一瞬的空档，陈昭已经把罗盘整个塞进裂缝底部，让光幕完全覆盖漩涡表面。

数据开始滚动。

他眼睛快速扫过那些符号，发现它们不是随机重组，而是按照某种规律循环。每三圈一个周期，末字押韵，和药尘之前说的“祈愿碑”结构一模一样。

“真是命令符……”他低声说，“他们在用信徒的愿力当燃料，驱动这个系统？”

他正想着，耳钉突然一烫，像是被人拿烙铁碰了一下。他猛地抬头，看见苍溟的目光已经锁定了他这边。

“找到你了。”苍溟开口，声音不高，却穿透了整片蒸汽。

冰龙立刻调头，甩开火龙卷，张口就是一道寒流喷射。陈昭滚地闪避，寒流擦着肩膀过去，衣服瞬间结冰，一碰就碎成渣。

他顾不上疼，一把抓回罗盘，光幕还没断。他盯着最后一行数据，忽然意识到什么。

“不对……不是抽取地脉。”他声音发紧，“是反向充能！他们要把这些能量送回去——送到天上！”

话音未落，苍溟已凌空踏步，一步步走下冰龙脊背，朝他走来。

“你知道得太多了。”他说。

陈昭没退，反而往前半步，把罗盘举高：“我知道你们怕什么！这系统不是为了控制我们，是为了防上面的人下来，对吧？”

苍溟脚步一顿。

蓝焰眼中，火光剧烈跳动。

陈昭盯着他，呼吸粗重，右耳烫得像要烧起来。他知道现在不能停，只要再问一句，可能就能撕开一道口子。

“所以你们锁住地脉，抽干能量，就是为了不让‘钥匙’真正打开那扇门——”

他刚说到这儿，眼角余光忽然瞥见圣柱底部的漩涡猛地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