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仍有余波未平,浪头拍岸的声音隐隐传来,节奏稳定,像是某种倒计时。
陈昭盯着投影中最后一个节点——归墟眼,位置标注在东海海底,深度超过一万米。
他低声说:“第一个目标,得选最容易下手的。”
药尘抬头:“你想去哪?”
“还不确定。”他摇头,“但得快。这种事,晚一天,就少一分机会。”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药尘,又落在小满身上:“你们信我吗?”
药尘看了他一眼,没笑,也没点头,只是从怀里摸出一枚青铜小牌,丢在桌上。牌上刻着一个符号,像山,又像门。
“我信的不是你。”他说,“是这块牌子当年埋进地里时,说过的话。”
陈昭拿起牌子,入手冰凉。
小满睁开眼,异色双瞳映着空中光影,轻声说:“我信。因为我看见了,你身后有光。”
陈昭没再说话。
他把牌子塞进卫衣口袋,手掌重新覆上罗盘。
铜壳微热,甲骨文一闪,投影收缩,最后定格在十二个节点上,每一个都在微微脉动,像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