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字，和我罗盘中心的一样。”

铁狂凑近看，“不只是这个。后面那些符号……我在云锋的旧图纸上见过。他说那是神话代码的基础指令集。”

“说明这把斧子不是打出来的。”陈昭说，“是写出来的。”

“啥意思？”铁狂皱眉。

“意思是它本来就不属于这个时代。”陈昭看着他，“它是被人从未来或者过去，复制过来的。”

重岳慢慢站起来，右臂发出咔咔声，一条裂痕从肩膀延伸到手肘。“我也不是这个时代的人。我是被组装的，用死去战士的基因，加上青铜熔铸的技术。他们把我做成守卫，锁在这棵树下十万年。”

“但现在你醒了。”陈昭说。

“醒是有代价的。”重岳低头看着裂开的手臂，“每想起来一点，身体就多一道缝。再这样下去，我会站不住。”

“那就别想太多。”铁狂把斧头重新组装好，“咱们现在知道三件事：第一，时间齿轮不是我一个人瞎编的；第二，我们的装备来自同一套系统；第三，有人早就安排好了这一切。”

“还少一件。”陈昭说，“龙眼指的地方，必须去一趟。”

“海底？”铁狂皱眉，“没装备，没支援，下去就是送死。”

“不一定非得人下去。”陈昭摸出罗盘，“它可以。”

他把罗盘放在龙眼下，让齿轮投射的光束穿过中心凹槽。铜器内部响起轻微震动，像是某种回应。

“它在记录路径。”他说，“等它存满，就能反向追踪。”

重岳忽然抬头，“等等。”

“怎么？”

“我刚才……看到的画面里，还有一个人。”

“谁？”

“和你站在一起的。”重岳盯着陈昭，“穿着同样的衣服，手里拿着半块龟甲。但他背对着我，我看不清脸。只知道……他也戴着耳钉。”

铁狂看向陈昭，“你有兄弟？”

“没有。”陈昭摇头，“但我可能有个复制品。”

洞外传来海浪拍打岩壁的声音。

风从裂缝吹进来，卷起地上的灰。

陈昭没动，盯着龙眼里的齿轮一圈圈转。他知道这东西不会停，也不会骗人。它只是执行命令。

问题是——谁下的命令？

铁狂拍了下斧柄，“接下来咋办？”

“等。”陈昭说，“等罗盘吃饱，我们就出发。”

“你不回基地？”

“不。”他说，“那边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