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迟，就能证明时间错乱已经在扩散。”

苏璃跟上来，“我跟你一起去。”

“不用。”他停下脚步，“你留在这里，继续分析那个符号。尤其是它和甲骨文之间的关联。”

他走出门，夜风吹起卫衣帽子。

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系统通知。

【全市交通信号灯出现0.3秒延迟，已自动校正】

他盯着这条消息看了两秒，删掉。

走到路口时，红灯亮着。

他站在斑马线前，抬头看信号灯。

数字从9倒数到8。

然后跳回9。

又跳回10。

再跳回9。

他掏出罗盘，对准灯箱。

指针剧烈抖动。

红灯闪烁了一下，变成绿色。

可路上一辆车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