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一把。”

他们继续前进。

风越来越大，吹得人几乎站不稳。远处传来更多爆炸声，垃圾场周边的设施接连起火。浓烟升空，却被时间风暴卷成螺旋状，迅速褪色、消散，像是连烟都会老。

走了约莫十分钟，盾面透明度已达七成。

云锋的脸色发白，额头冒汗。他的机械义肢已经开始不稳定，输出功率波动剧烈。

“四分半。”他低声说，“撑不了太久。”

陈昭握紧胸前的时间样本。瓶子还在发热，甲骨文在瓶身缓缓流动。他知道这东西有多重要，也知道苏璃为什么宁愿死也不让他去救。

她要的是结果。

不是感情。

“前面有动静。”云锋突然抬头。

陈昭顺着看去。

冰原尽头，一道人影站在风雪中。

穿着黑色长袍，身形高大，手里提着一条银白色锁链。锁链垂在地上，所触之处，冰面瞬间冻结，裂缝停止蔓延。

“苍溟。”陈昭认出来了。

云锋冷笑：“还真是阴魂不散。”

那人没靠近，只是站在那里，锁链轻轻摆动。他的眼睛是蓝色的，像两簇冷火。

“你们逃不出时间的网。”他说，声音带着回音，“每一秒，都在我的计算之中。”

陈昭没理他，转向云锋：“还能撑多久？”

“三分二十秒。”云锋盯着盾体，“他要是动手，我们必死。”

“他不会。”陈昭说，“他不是来杀我们的。”

“那是来干嘛？观光？”

“他是来等结果的。”陈昭看着远处的火光，“天庭启动时间风暴，不只是为了清场。他们在测试极限——看看人类能在多快的老化速度下存活，看看能量盾能撑多久，看看我们会不会为了救人放弃任务。”

云锋眯眼：“你是说……我们在被观察？”

“一直都在。”陈昭握紧罗盘，“从三星堆那天开始。”

苍溟依旧站在原地，没有进攻，也没有后退。他的目光落在陈昭胸口的时间样本上，停留了一瞬。

然后他开口：“她快撑不住了。”

陈昭心头一紧。

“苏璃的脑波频率正在下降。”苍溟说，“‘亥’碎片的能量输出减少百分之三十七。再过两分钟，她的意识就会断联。到时候，盾破，你们死，任务失败。”

云锋怒吼：“少他妈废话！你有什么资格提她名字！”

苍溟没动，声音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