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传来一声鸟叫。

三人同时转头。

是那只机械鹦鹉，不知什么时候睁开了眼睛，歪着头看着他们。

然后张嘴，吐出三个字：

“充……值……失……败……”

说完又闭上眼，不动了。

云锋：“……这破鸟是不是该返厂了？”

苏璃却皱眉：“它刚才说的，是不是和扫码支付有关？玄真子不是说他交了过路费才过来的吗？”

“你是说……”陈昭看向昏迷的道士，“他来这儿，是花钱买的通道？”

“不然呢？”云锋哼了一声，“你以为神仙都能腾云驾雾？现在都是高科技修仙，得走系统流程。没有权限，连电离层都进不来。”

陈昭低头看着玄真子。

这个穿着二维码道袍、说话像主播的道士，真的是前代文明的幸存者？他为什么要帮他们？他口中的“借雷”，又是从哪儿借的？

问题太多，没人能答。

苏璃靠着云锋，慢慢闭上眼。她太累了，脑波干扰仪早就坏了，胎记也不再发热，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

陈昭守在两人中间，盯着地面那圈残阵。

他知道厉魇被封了，但不是死了。

那种存在，不会这么容易就被消灭。它只是退回去了，等着下一次机会。

而他们，已经暴露。

天庭不会放过他们，司命星君的生死簿上，他们的名字恐怕早就标红了。苍溟的冰魄链，迟早会找上门来。

他摸了摸指环。

也许现在不能用了，但不代表永远不能用。

只要他还活着，就还有机会。

风又吹了起来。

带着焦土和金属烧糊的味道。

玄真子的手指突然动了一下。

陈昭立刻凑近：“老道？你能听见我说话吗？”

没有回应。

但那只手又抽了一下，指甲缝里渗出一点血，落在阵纹上。

奇怪的是，那滴血没有扩散，而是顺着烧黑的线条，缓缓流向阵心。

像是被什么东西吸走了。

陈昭盯着那条血线，眉头越皱越紧。

苏璃也察觉到了，睁开眼：“血……在移动？”

云锋撑起身子：“不是吧，这阵法还没停？”

三人对视一眼，全都明白——

封印可能还没结束。

陈昭伸手想去拦那滴血，却发现自己的影子不对劲。

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