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放心,我一准把你爸哄高兴了!”傻柱乐呵呵地拍着胸脯保证。
刘玉华没再跟他废话,转头看向屋里的秦京茹,语气平静却带着分量:
“姐们儿,凡事都有个先来后到,你要是真想跟他,也得等我这事儿彻底摆平了再说,明白吗?”
秦京茹红着脸,轻轻点了点头,没敢说话。
刘玉华转身,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四合院。
傻柱笑着朝院里的邻居们摆摆手:“没事儿了没事儿了,各位都回吧,过几天我请大家喝喜酒!”
秦京茹这才从屋里走出来,红着脸说:“何雨柱,刘玉华说得没错,你要是真相中我,就先把她的事儿解决干净,不然我可不敢嫁给你。”
“嗐~这事儿简单!”傻柱伸手就想去拉秦京茹的手腕,“走走走,咱们回屋,我给你讲讲这四大菜系的由来,让你开开眼界!”
秦京茹往后缩了缩,躲开了他的手:“回头再说吧,你先把刘玉华的事处理好。”
说完,红着脸转身就跑回了秦淮茹家。
傻柱愣在原地,挠了挠头:“嘿~这叫什么事儿啊?一个个都走了?”
角落里,许大茂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眼珠子一转,心里立刻盘算着一个坏主意。
他没回家,反而走到林青家门口的穿堂处坐下,正好挡在秦淮茹家到大门的必经之路上。
“许大茂,你在这儿坐着干什么?”娄晓娥从屋里出来倒水,看见他就没好气地白了一眼。
“我乐意在这儿坐,你管得着吗?”许大茂贱嗖嗖地笑了笑,“再过几天婚一离,咱们就没关系了,我爱坐哪儿坐哪儿!”
“神经病!”娄晓娥骂了一句,拎着水壶转身回屋了,懒得搭理他。
十几分钟后,秦京茹低着头,从秦淮茹家出来,想趁着天黑赶紧回家,刚走到穿堂处,就被许大茂拦住了去路。
“你叫秦京茹是吧?”许大茂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她,“是你姐秦淮茹介绍你来,跟傻柱相亲的?”
秦京茹愣了一下,点点头:“对啊,你是谁啊?”
“你先别管我是谁,”许大茂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一脸“好心”地说,“我劝你一句,这亲可相不得啊!”
秦京茹一听这话,两道细眉立马拧成了疙瘩,眼里满是茫然:“你这话啥意思?好好的亲咋就不能相了?你也觉得我是插足人家的第三者?”
话音刚落,她那张透着乡土气息的俏脸“唰”地就沉了下来,像蒙了层乌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