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点点头,淡淡地说:“嗯,是要赔十五块。”
秦淮茹从兜里数出十五块钱,小心翼翼地递给林青,又补充了一句:“你回去跟你妈说一声,钱我已经给了。”
“知道了,我会告诉我妈的。”林青随手把钱塞进兜里,转身就要走。
秦淮茹站在水池边,看着和棒梗差不多大的林青,心里五味杂陈。
想当初,林建设刚走的时候,她心里还偷偷窃喜过,院里终于不止她一个寡妇了,有人能跟她作伴了。
她甚至还有种莫名其妙的优越感,觉得自己当寡妇的时间长,算是“前辈”了,还想过要跟杨素贞分享当寡妇的“心得”。
可谁能想到,林建设走了还不到一个月,林家就要翻修房子了。
再看看杨素贞,以前林建设在的时候,她身子骨弱,脸色总是蜡黄蜡黄的。
可现在呢,唇红齿白,头发乌黑发亮,整个人像是透着光似的,精神头好得很。
这哪像个寡妇啊,说她是没结过婚的大姑娘,都有人信。
再看看自己家,婆婆被关,儿子住院,自己名声尽毁,工作还被打压,日子过得一团糟。
同样是寡妇,为啥杨素贞就能把日子过得这么红火?
秦淮茹心里越想越不平衡,堵得慌。
林青见她一直站在旁边,还以为她要用水龙头,连忙让开位置:“我刷完了,你用吧。”
说完,就背着书包往外走。
秦淮茹胡乱地洗了把脸,揣了点钱就出门了。
她今天得赶紧回乡下,把秦京茹接过来,跟傻柱好好相个亲,这可是她现在唯一的指望了。
林青回屋背上书包,也跟着出了门。
今天他要上学,杨素贞要上班,家里就剩下娄晓娥一个人。
秦淮茹都回来了,许大茂肯定也在院里,他心里不免有些担心,许大茂会不会去骚扰娄晓娥。
这么胡思乱想着,林青刚走出四合院的大门,就被一个肉乎乎的身影撞了个正着。
“哎哟!”林青惨叫一声,整个人往后一仰,结结实实地摔了个屁股蹲,手里的棒子面饼也掉在了地上,沾满了泥土。
“谁啊?走路不长眼啊!”林青捂着屁股,气愤地抬头望去。
“哎呦,对不住对不住!”一个粗声粗气的女声传来,“我没瞧见你这孩子,没摔坏吧?”
林青抬头一看,眼前站着个五大三粗的女人,身材跟座肉山似的,不是别人,正是刘玉华。
“刘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