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脸上瞬间堆起谄媚的笑:“真的?主任您太局气了!等我回去,一定请您喝顿好酒!”
“拉倒吧,你的酒我可不敢喝。”主任摆摆手,从抽屉里抽出一叠文件,翻了翻抬眼道,
“不过处罚少不了。许大茂,你是放映员,厂里给你派了个徒弟,必须把人家教会,听见没?”
许大茂的脸唰地一下白了,跟涂了层面粉似的,嘴唇哆嗦着:“主任……这……”
教会徒弟饿死师傅,他这放映员的铁饭碗不就没了?
“别跟我讨价还价!”主任打断他,“放映员是厂里的脸面,你自己干的那些丑事儿,别怪厂里不待见你。”
许大茂气得牙痒痒,却不敢反驳,心里早把小算盘打得噼啪响。
“秦淮茹,你原本是车间钳工,现在车间同事都抵触你,厂里调你去后勤,以后负责扫地。”
秦淮茹的脸也瞬间失了血色,身子晃了晃:一级钳工一个月二十七块五,扫地才十五块!工资直接砍了一半,本来就够艰难的日子,这下更没法过了。
可她不敢反抗,生怕厂里直接把她开除,只能咬着牙应下来。
被关押三天后,俩人终于走出了轧钢厂大门。
秦淮茹看向许大茂,眼神里满是怨怼:“许大茂,这事儿你得对我负责!”
“负责?”许大茂嗤笑一声,啐了口唾沫,“当初不也是你情我愿?我给你买中饭,你让我舒坦,钱货两讫,负什么责?”
“我都是因为你才落得这下场!”秦淮茹尖叫起来,声音尖利刺耳,
“你要是不管我,我就拿裤腰带吊死在你家房梁上,让你晦气一辈子!”
“吊去!你前脚吊死,我后脚就搬我爸妈那儿去,这房子我不住了还不行?”许大茂翻了个白眼,跨上自行车蹬得飞快,眨眼就没了影儿。
秦淮茹咬着嘴唇,手不自觉地摸向裤腰带,眼中闪过一丝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