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没好气地翻了个身,枕头都被揉得皱巴巴的,扯着嗓子应道:“谁啊?还让不让人安生了!”
“我~你壹大爷!”门外的易中海声音透着股不容置喙的劲儿,拍门的声响咚咚直撞耳膜。
傻柱一听这标志性的嗓门,立马蔫了,不情愿地从床上爬起来,拖拉着鞋蹭到门口,吱呀一声拉开木门。
“怎么还愣着?”易中海一脚踏进来,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你壹大妈菜都切好摆案板上了,赶紧去露两手!老刘带着他闺女刘玉华这就到了。”
傻柱脸一拉,跟挂了块黑布似的:“壹大爷,我能不能不去啊?”
“你说什么浑话!”易中海的火气瞬间就上来了,嗓门陡然拔高,“人都快到家门口了,你这时候撂挑子?像话吗?”
“这真不怨我啊!”傻柱使劲摇头,一脸嫌恶,“刘玉华那副尊容,我是真欣赏不来,瞅着都堵得慌。”
“你懂个屁!”易中海恨铁不成钢地戳了戳他的额头,
“女人不都一个样?关了灯啥区别没有!刘玉华那身板,一看就好生养!你不是天天跟许大茂较劲儿吗?娶了她,保准比许大茂先抱儿子!”
“儿子”俩字儿一出口,傻柱的眼睛唰地亮了,跟饿狼见了肉似的,可转念一想孩子亲妈是刘玉华,那点光亮又瞬间灭了,耷拉着脑袋嘟囔:
“可万一孩子随她,又胖又黑又丑,许大茂不得笑掉大牙?”
“你要是还认我这个壹大爷,现在就跟我走!”易中海撂下狠话,转身就往外走。
傻柱咬咬牙,心里跟揣了块石头似的沉,可他真不敢跟壹大爷撕破脸,只能磨磨蹭蹭地跟上。
厨房里很快响起锅碗瓢盆的碰撞声,傻柱手起刀落,油花滋滋作响,没多大功夫,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菜就端上了桌。
易中海从柜子里摸出瓶汾酒,往桌上一墩,朝壹大妈使了个眼色:“先给老太太和院里几个孩子送点过去。”
壹大妈脸上挂着愁容,搓着手道:“老易,老太太早晨听我说这事儿就不高兴了,她不待见刘玉华,说跟柱子不般配。”
“般配不般配也得试试!”易中海摆摆手,语气坚定,
“总不能让柱子打一辈子光棍吧?壹大老爷们儿,老了没个伴儿,谁伺候他?”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易中海打断她,“你先把菜送去,这事儿成了,我亲自去跟老太太赔罪。”
说着就把壹大妈往门外推。
十几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