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娄晓娥连忙摆手,“这天都快黑透了,俩小姑娘家出去不安全。
其实我是想找傻柱说点事儿,您老人家能不能帮我喊他一声?我和许大茂还没离成呢,直接去找他,怕院里人说闲话。”
这话是林青特意教她的——目的就是让她把傻柱拖住。
这两天傻柱下班回来,总把棒梗带在身边,林青压根没找着下手的机会。
聋老太太一听,眼睛瞬间亮得跟抹了油似的,心里乐开了花:这可真是瞌睡来了送枕头!
她正琢磨着给傻柱找个媳妇呢,娄晓娥就主动送上门了,这好事哪儿找去?
“行!你在这儿等着,我带着俩丫头去傻柱那屋,把他给你喊来!”聋老太太麻溜地起身,招呼着小当槐花就往外走。
“麻烦您了,老太太。”娄晓娥笑着道谢。
没一会儿,傻柱就迈着大步进来了,梗着脖子往炕边一坐,脸上带着点不自在:
“娄晓娥,有事儿就直说。你是许大茂的老婆,虽说那小子不是东西,但你们没离婚呢,该避的嫌还得避。”
娄晓娥被他这一本正经的样子气笑了:“合着我要是跟许大茂离了,跟你说话就不用避嫌了?”
“那可不!”傻柱嘿嘿一笑,脸上露出点憨厚的得意,“到时候我男未婚女未嫁,聊天说话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儿?”
“呸,没个正形。”娄晓娥啐了他一口,语气却缓和了些,“我来是说正事儿的。”
“啥正事儿?”傻柱往前凑了凑。
“就是我干儿子林青家翻修房子嘛,本来我想请你帮厨,知道你要上班,就找了个大姐。结果壹大爷看见了不高兴,让我把人退了。
你也知道,林青跟壹大爷有点疙瘩,今儿还拌了两句嘴。我想让你帮着说说,别跟孩子一般见识。”
“嗐,我当多大事儿呢!”傻柱一拍大腿,“壹大爷都一把年纪了,还跟个半大孩子计较,真掉价。”
“你不生气就行。”娄晓娥趁热打铁,故意找话茬,
“对了傻柱,你做了这么多年食堂,能不能给我说说做大锅饭的讲究啊?我也好学学,以后说不定用得上。”
她心里记着林青的嘱咐,得最少拖住傻柱俩小时。
傻柱哪儿见过这阵仗?
平时院里的女人不是秦寡妇那样带着仨孩子的,就是贾张氏那样撒泼打滚的,哪儿有人这么温柔地跟他唠嗑?
被娄晓娥几个笑眼一瞟,顿时晕头转向,唾沫横飞地开了话匣子,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