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是这么回事吗?”另一个人紧接着问道。
许大茂缩着脖子,手不自觉地搭到秦淮茹肩膀上,硬着头皮应道:“哎没错!秦淮茹是我姐,怎么着?”
他侧头看向秦淮茹,眼神躲闪:“对吧姐?”
“就……就是。”秦淮茹的声音里全是哭腔,眼泪掉得更凶了。
这会儿院里已经挤满了人,连墙角都站了不少看热闹的。
杨素贞扶着腰,身边跟着娄晓娥,娄晓娥手里还牵着林青,娘仨也挤在人群里瞧着。
人越多,秦淮茹越觉得难堪,眼泪流得更凶,肩膀抖得像筛糠。
许大茂眼角余光瞥见人群里的娄晓娥,吓得一哆嗦,搭在秦淮茹肩膀上的手瞬间收了回来,头也不敢抬,更别提和娄晓娥对视了。
“啪!”
一声脆响,保卫科主任手里的竹篾条精准地抽在许大茂手背上。
许大茂疼得“嗷”一嗓子跳起来,搓着手直咧嘴。
“哎哎哎!许大茂你干什么呢?”保卫科主任瞪着眼,“手放上去!当初怎么勾搭上的,现在就怎么演,少给我偷工减料!”
许大茂疼得龇牙咧嘴,却也不敢违抗,只能硬着头皮,把那只刚被抽过的手重新搭回秦淮茹肩膀上。
“好了,秦淮茹,接着演!”保卫科主任催促道。
秦淮茹咬着牙,眼泪模糊了视线,几乎是哭着说出了那句话:“怎么着?娄晓娥这两天没让你上床吧?”
提到娄晓娥的名字,她的声音里满是不甘和屈辱。
许大茂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硬着头皮接话:“知我者,你也。”
人群里的娄晓娥一听这话,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剧烈起伏,眼神像要喷火似的,恨不得冲上去撕了这对狗男女。
她紧紧攥着拳头,指甲都快嵌进肉里了。
秦淮茹又哭着问:“有想法?”
许大茂支支吾吾,眼神闪烁:“你要是……你要是去库房等着我,中午饭我给你买了。”
“你不怕我骟了你?”秦淮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透着股莫名的挑衅。
许大茂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道:“不……不能吧。”
“就这么说定了。”秦淮茹最后哭着说道,声音里满是破釜沉舟的意味。
许大茂也跟着应了一声:“得嘞。”
保卫科主任满意地点点头,连拍了两下手:“很好很好!演得真不赖,和当初一模一样!走——下一个大院继续演去!”
几个汉子立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