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贼要是被抓到,少不得要吃粒花生米啊。”
阎埠贵连连点头,脸上满是感慨:“这人也太不厚道了!拿点吃的喝的,还能说他是饿急眼了,可毁人家铺笼帐盖,就太恶劣了,更别说还偷了这么多钱和票据!”
林青话锋一转,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比起前段时间,院里大家伙儿合伙瓜分我家财产,您觉得谁更恶劣?”
阎埠贵的老脸“唰”地一下就红了,尴尬地挠了挠头,干笑道:“哈……那都是过去的事儿了,给叁大爷留点面子嘛。”
“行,叁大爷的面子,我肯定给。”林青乐呵呵地说道。
阎埠贵听得脚趾都快在地上抠出三室一厅了,胡乱敷衍了几句,就赶紧转身跑回去报信。
“不得了了!”他跑到易中海和刘海中跟前,气喘吁吁地说道,“林青家丢了老多东西了!家里被翻得乱七八糟,还丢了一千多块钱,好几扎票据呢!”
“啊?这么多?”易中海倒吸一口凉气,“难怪来这么多人,不让咱们自己处理,这事儿确实小不了!”
“我就说嘛,出在咱们院里,这是原则问题,就得好好彻查!”刘海中背着手,挺着胸脯,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仿佛刚才不想掺和的人不是他。
站在一旁的贾张氏,脸“唰”地就白了,心里咯噔一下。
棒梗明明跟她说,就拿了点菜,其他的啥也没敢动,就是把林青家的被子褥子扔在地上糟践了一番,就连录音机、手电筒那些带电的玩意儿,都没敢碰。
怎么忽然就说丢了一千多块钱和好几扎票据?
难道那臭小子背着她,偷偷把钱和票据藏起来了?
贾张氏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恨不得立刻冲回家找棒梗对质,可院里到处都是江卫国的同事,她这时候走,也太扎眼了。
只能站在原地,手心直冒冷汗,心里七上八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