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伸手指向库房方向,气喘吁吁:“就……就那边!我刚刚肚子疼,想找个僻静地方……结果就看到那边冒烟起火了!”
杨素贞一听,心疼坏了:“那你还没上厕所呢?快,妈带你找厕所去,可别憋坏了!”
林青心里一汗,赶紧找补:“早吓回去了!妈,咱们快去看看吧,火好像不小!”
他脸上写满了“我想看热闹”几个字。
杨素贞哪能看不穿儿子的小心思,无奈地白了他一眼:“你啊!”
母子俩跟着救火的人群跑到库房前,只见大门底下缝隙里正往外蹿着火苗,浓烟滚滚,看着确实吓人。
保卫科主任站在一个石墩上,挥着手指挥:“快!来几个人,把门撬开!快!”
而此时,库房里面早就乱成了一锅粥。
“我的裤子呢!秦淮茹!你把我裤子扔哪儿了?!”许大茂带着哭腔,像只无头苍蝇似的在浓烟里乱摸,呛得连连咳嗽。
“我哪知道!我……我的裤衩也找不着了!衣服……衣服也不知道在哪儿!”
秦淮茹的声音带着绝望的哭腔,脸上眼泪鼻涕混着黑灰,早就没了平日的利索劲儿。
这要是被抓住,她这“杰出妇女”的名声就全完了!
“哎呦我的姐啊!现在是你哭的时候吗?快找啊!”许大茂急得直跳脚,身上就穿着一件棉衣,下半身光溜溜,冻得直哆嗦。
两人在能见度几乎为零的浓烟里像没头苍蝇一样乱撞,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一点点将他们淹没。
就在这时,“哐当”一声巨响,库房大门被人从外面用铁棍生生撬开!
刺眼的夕阳瞬间照了进来,同时涌入的新鲜空气也迅速驱散了部分浓烟。
众人定睛一看,所谓的“大火”,原来只是塞在门下轨道里的一蓬枯草被点燃了,几盆水泼上去,立刻就熄灭了。
但此刻,谁还关心那点小火苗?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齐刷刷地聚焦在了库房ZY那两个狼狈不堪的人影上——
许大茂棉衣歪斜,下身只穿着一条单薄的、脏兮兮的秋裤,冻得嘴唇发紫,浑身筛糠。
秦淮茹头发蓬乱如鸟巢,身上胡乱裹着一件不知是谁的藏蓝色工装大衣,露出的裤腿一只高一只低,正捂着脸,发出压抑的、绝望的呜咽。
“好哇!许大茂!秦淮茹!你们……你们在这里搞什么鬼名堂?!”
保卫科主任气得脸色铁青,手指头都快戳到两人脸上了,“给我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