酱油,让我逮个正着!回来的时候,我瞧见他们仨,蹲那边水泥管子后头,弄了只叫花鸡,吃得那叫一个香!”
“鸡?哪儿来的鸡?”秦淮茹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那我可不知道,等棒梗回来,你自个儿问呗。”
傻柱说完,提着饭盒回了屋,找出砂锅,把鸡炖上,等着妹妹何雨水。
***
后院,许大茂下班回家,习惯性地先往墙角鸡笼子瞅了一眼。
这一瞅,脸瞬间就黑了。
“娥子!娥子!你快出来!”他急吼吼地朝屋里喊。
娄晓娥披着外套,睡眼惺忪地跑出来:“怎么了?着火啦?”
“火什么火!你看看!鸡呢?咱家鸡呢?”许大茂指着空荡荡的鸡笼子。
娄晓娥探头一看,也慌了:“哎呀!早上还在呢!这……这怎么不见了?”
“还愣着干什么?找啊!”许大茂跺脚道。
两口子立刻在后院翻找起来,犄角旮旯都不放过。
后院没有,又找到中院。
刚一进月亮门,许大茂鼻子一动,就闻到了味儿。
“谁家炖鸡呢!”他咬牙切齿。
“是傻柱家。”娄晓娥眼尖,指着傻柱虚掩的房门。
许大茂抬脚就要往傻柱家冲,步子迈出去却顿住了:“不对……不光有炖鸡的味儿,还有炒鸡的香!”
他抽着鼻子,像猎狗似的循着味道,最终停在了林青家窗外。
“邪了门了!今儿中院是约好了开鸡宴是吧?”许大茂脑子一转,
“我知道了!肯定是中院这几家合起伙来,把咱家鸡分了吃肉了!”
娄晓娥气得直拧衣角:“太坏了!怎么能这样!”
“不对,”许大茂摇摇头,“傻柱跟林家那小子昨晚才结了梁子,不可能合伙。走,先找傻柱!”
他拉着娄晓娥,一把推开傻柱家的门。
傻柱正拿着勺子搅和锅里的鸡汤,见他们进来,乐了:
“呦嗬,许大茂,你这鼻子够灵的啊?属狗的吧?我这刚炖上你就闻着味儿来了?”
“傻柱,少废话!你说,你锅里这鸡,是不是我们家的?”许大茂指着砂锅质问。
“你们家的?你叫它一声它答应吗?”傻柱翻了个白眼。
“我看就是!你和隔壁林家那小兔崽子,一人一半,偷了我家鸡!你炖汤,他爆炒!”
傻柱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心里立刻有了主意。
棒梗偷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