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聋老太太屋里出来,再次经过许大茂家门口时,突然“咯咯哒”一声鸡叫,吓了傻柱一跳。
他猫腰一看,许大茂家门口用破油布盖着两个鸡笼子,里面赫然关着两只肥母鸡。
“嘿!许大茂这孙子,还学人养起鸡来了!美得你!”傻柱眼珠一转,坏水冒了上来。
他四下瞅瞅没人,抬脚就朝鸡笼子踹去!
“哐当!”鸡笼子被他踹出一个窟窿,里面的鸡吓得扑棱着翅膀尖叫不己。
“我让你养!让你嘚瑟!”傻柱觉得不解气,又狠狠补了几脚,直到鸡笼子歪歪扭扭,破了好几个洞,这才心满意足地吹着口哨上班去了。
他刚走没多久,一只胆大的母鸡小心翼翼地从那破洞里探出脑袋,左右张望一下,然后使劲一钻,扑棱着翅膀从笼子里成功越狱,开始在院里闲庭信步……
另一边,林青清点好了所有财物。
加上抚恤金和赔偿款,家里现在足足有一万五千多元现金,外加一百七十多块散票。
他将大额钞票和房契金条一起埋回床底,用红木箱子压好,确认无误后,才锁好门,准备去菜市场。
杨素贞身体需要滋补,他打算买只鸡,好好给母亲做顿饭补补。
刚锁好门,就看见傻柱揣着兜,又从后院晃荡了出来。
林青心里纳闷:这家伙不是早上班去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切,锁什么锁?就你们家金贵!咱们大院向来是路不拾遗,夜不闭户!”傻柱撇着嘴,阴阳怪气地嘲讽。
林青头也不回,冷冷丢下一句:“锁门防贼,总比某些人被贼偷了还帮人数钱强。”
“嘿!小兔崽子你说谁呢?谁被偷了?你看见了啊?”傻柱像是被踩了尾巴,梗着脖子嚷道。
“谁心虚就说谁。”林青懒得跟他废话,用力推了推门,确认锁死了,转身就往院外走。
傻柱对着林青的背影骂骂咧咧了几句,也悻悻地往轧钢厂方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