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还没说话,易中海却急得咬牙,
“老阎?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捂着那点钱,你要咱们大院名声不保吗?”
阎埠贵脖子一梗,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尖着嗓子叫道:“不保就不保!反正大院评上优秀,我阎埠贵也沾不着半点儿荤腥!好处?我连味儿都没闻着!”
易中海气得额角青筋直跳,跺脚道:“老阎!你这叫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为了你那三瓜两枣,要拖着全院人下水不成?”
他猛地一挥手,朝着身后躁动的人群喊道:“大伙儿都听见了!跟我去阎家,搬东西抵债!”
“哎呦喂!没法活啦!”阎埠贵见状,一屁股瘫坐在地,双手拍打着地面,干嚎起来,“光天化日,打砸抢啊!
这是要逼死我老阎,断我一家活路啊!你们敢搬,我今天就撞死在这儿!”
他这一嗓子,如同投入滚油里的水滴,瞬间炸开了锅。
贾张氏立刻拍着大腿跟上,哭声抑扬顿挫:“他叁大爷说得在理啊!大家评评理,我们家东旭没了,就剩下孤儿寡母,吃了上顿没下顿,哪还有闲钱往外掏啊!”
两人一唱一和,院里顿时哭嚎声四起,这个说家里揭不开锅,那个道老人等着抓药,方才还同仇敌忾的邻居们,此刻都成了苦主。
易中海看着这乱糟糟的场面,胸口堵得发慌。
当初分林家东西时,这帮人手脚比谁都快,现在要掏钱了,倒一个个扮起窦娥来了!
他猛吸一口气,把这烫手山芋直接扔给了旁边一直冷眼旁观的林青:
“林青,你也瞧见了!不是我壹大爷不办事,是这群人……哼!不服管!你说,现在怎么办?”
他心想,林青这小子再机灵,终究是个半大孩子,遇到这种泼妇刁民耍无赖的阵仗,肯定没辙。
林青闻言,嘴角却勾起一抹与他年龄不符的讥诮弧度,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壹大爷,您这话可不对。从头到尾,是您要给大家找个交代,主动提的赔偿。
现在有人不服您管教,自然该您来处置。我妈身体不好,需要静养,这么吵吵嚷嚷的,万一惊着她……
我还是那句话,这事儿要是平不了,该找街道办、该报派出所,我一样不会落下。”
易中海的脸瞬间黑如锅底。
好小子,皮球踢得漂亮!
他咬着后槽牙,转向地上还在干嚎的阎埠贵和贾张氏,语气阴沉:“老阎,贾张氏!你们听好了!我还是这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