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继续说道,“情况是这样的,咱们院新搬来的林工——轧钢厂初级工程师林建设同志不幸遇难了。
现在林家就剩下杨素贞和林青母子俩。
我觉得咱们大院应该发扬团结互助的精神,帮衬帮衬他们娘俩,大家说是不是这个理?”
开场白倒是冠冕堂皇。
林青冷眼旁观,倒要看看易中海什么时候露出狐狸尾巴。
“老易说得在理!”刘海中挺着肚子接话,“咱们大院就该照顾这个……这个鳏寡孤独……”
他咂摸着嘴,觉得自己用词特别有水平。
“没错没错。”阎埠贵推推眼镜,
“我就补充一点,既然大院帮助林家,林家也该和大院互帮互助。毕竟住在一个院里,就像一家人嘛!”
林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铺垫这么多,阎埠贵最后这句才是重点。
什么“互帮互助”?
分明是既想要好处又要立牌坊!
“三位大爷,”林青突然举手,“既然说的是我家的事,能不能去家里谈?我妈刚从医院回来,吹不得风。
再说冉老师还在呢,总不能让客人站着说话,这也不是咱们院的待客之道啊,壹大爷您说呢?”
他仰起天真无邪的小脸,看得刘海中心里直打鼓。
“老易,我觉着这小子憋着坏呢。”刘海中压低声音。
易中海不以为意地摆手:“一个小屁孩能翻起什么浪?赶紧把正事办了要紧。”
一行人涌进林家三间房。
这三间房布局特殊:一间与傻柱家相邻,窗外是何雨水的屋子;另外两间是打通前中院的穿堂屋,每间都宽敞得像教室。
原本是四间房,被林建设改造成两间,一间用作临时办公,一间预备给儿子将来住。
林建设当初心疼妻儿,特意用厂里的名额买了五间房。
本来相中个独门独院的小四合院,可惜被人捷足先登,这才搬来这个大杂院。
一进门,邻居们眼睛都看直了——林家家具不仅用料扎实,还有不少稀罕电器。
林建设身为机械工程师,搞这些自然近水楼台。
林青没理会众人羡慕的目光,径自走到录音机旁取出茶杯茶叶,烧水给母亲和冉老师泡茶。
原本不想搭理三位大爷,可见母亲用温柔的目光示意,只好不情不愿地也给三位大爷各沏了一杯。
“既然都安顿好了,咱们就继续说说林家的事。”易中海抿了口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