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气得浑身肥肉都在抖,恶狠狠地瞪了林青一眼,骂骂咧咧地走了。
他这一走,林青脑海里的提示音开始刷屏:
【刘海中怨念+99,模拟值+99】
【刘海中怨念+88,模拟值+88】
……+15,+10,+5…
【刘海中持续性怨念+1,+1,+1…】
就这么一会儿,进账超过500模拟值!林青心中暗爽:“看来,以后得多‘照顾照顾’贰大爷了。”
赶走了苍蝇,朱主任正色道:“林青小朋友,我是厂宣传科朱明。我们代表轧钢厂而来。
你父亲林建设同志,因公出差,遭遇山体滑坡……
我们找到了他的公文包和一只皮鞋……
经厂党委研究,认定林建设同志……因公殉职。”
他说得小心翼翼,观察着林青的反应。
出乎意料,眼前的男孩只是眼圈微红,却异常冷静地点了点头。
朱主任心中称奇,继续道:“厂里决定如下:一次性发放抚恤金1000元;
由你母亲杨素贞同志顶替岗位,考虑到她的身体情况,安排在办公室工作,月工资29块5;
另外,厂里每月补贴你家10元钱,50斤全国粮票,直到你年满16岁。听明白了吗?”
林青默默拿出纸笔,将朱主任的话一字不落地记录下来,最后签上自己的名字。
“朱叔叔,有印泥吗?”
“小郑,印泥!”
按下鲜红的手印,林青将证明递过去:“朱叔叔,谢谢厂里照顾。这些东西我会交给妈妈。我还要去医院,就不留各位叔叔了。”
朱主任接过证明,感慨地拍了拍林青的肩膀:“好孩子,懂事!照顾好你妈妈,我们走了。”
送走厂里的人,林青将厚厚一沓钱、票据和工作介绍信仔细塞进衣服内兜,贴身藏好。
“模拟器里,我妈就是被这群禽兽活活气死的……这笔账,慢慢算!”他眼神冰冷。
后院,刘家。
刘海中回到家,一屁股瘫在椅子上,抓起茶杯想摔,又舍不得,气得把茶水全泼在了地上。
“哎哟喂!我的老刘,谁又招你了?”贰大妈差点被泼一身。
“还有谁?中院林家那个小崽子!我好心带路,他竟敢过河拆桥,说我是外人!打我脸!这是不把我这贰大爷放在眼里!”刘海中冲着门口咆哮,引得后院几家纷纷探头。
娄晓娥倚在门框上,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