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5年3月,父丧。轧钢厂送补偿,遭刘海中等人截胡。1000元抚恤金、顶岗名额、月度补贴,均被院中禽兽瓜分。】
【1965年4月,母杨素贞因补偿被夺,郁结于心,病情加重,含恨而终。轧钢厂二次慰问品,再遭分食。】
【1965年5月,你成孤儿。本该送往福利院,众禽为持续侵占补贴与房产,将你强留院中,赶至后院漏风杂物间栖身。】
【1965年6月,模拟值不足……模拟结束。】
看完模拟结果,林青只觉得一股邪火首冲脑门,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好一群吃人不吐骨头的豺狼!这是要逼得我家破人亡啊!”他心中冰寒一片。
眼看朱主任似乎要被刘海中说动,林青一个箭步上前,轻轻拉住了朱主任的衣角,仰起小脸,努力让自己的眼神显得清澈又认真:
“朱叔叔,我上六年级了,不是小孩子了。您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我能听懂,也能写下来按手印,证明您亲自来过了。”
朱主任迈出的脚步顿住了,惊讶地回头,看着这个异常镇定的男孩,忍不住摸了摸他的头:“哟?小家伙还知道写证明?谁教你的?”
林青心里翻了个白眼,面上却乖巧应答:“我爸教的。他说做事要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好!说得好!不愧是林工的儿子,虎父无犬子啊!”朱主任满脸欣慰,弯下腰,“叔叔跟你说,你能记住,然后告诉你妈妈吗?”
“能!”林青用力点头,眼神瞟向刘海中,意有所指,“我还能给您写份证明,保证是您亲自交到我手上的,不是经过什么……不相干的外人。”
刘海中脸色瞬间铁青,脱口而出:“小兔崽……”
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憋得脸红脖子粗,“林青!你怎么说话呢?我是院里的贰大爷!怎么就是不相干的外人了?”
林青嘴角勾起一抹与他年龄不符的冷笑:“贰大爷,您姓刘,我们姓林。您是我家亲戚?还是我爹妈认的长辈?”
“我…我是管事大爷!院里的事我都管得着!”刘海中背着手,肚子挺得更高了。
“既非亲非故,您家住后院,我家住中院,连近邻都算不上。我家的事,凭什么轮到您来插手?
再说了,我们家搬来这四合院还不到一个月,别说您这‘管事大爷’,就是更大的官儿,没有我爹妈点头,我也信不过!”林青话语清晰,字字诛心。
朱主任何等精明,立刻品出了其中的味道,脸色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