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大夫正用棉花蘸着药酒往傻柱胳膊上抹,那药酒劲大,疼得傻柱直龇牙,额头上冒起冷汗: “轻点!轻点!你这是治病还是卸胳膊?我这手还得炒菜呢!” 他心里憋着气,一半是疼的,一半是恨林卫国的——要不是那小子下手狠,自己何至于遭这份罪? “嫌疼?”丁大夫翻了个白眼,手里的力道却没减,“打架的时候咋不想着疼?逞英雄的时候,就该料到有今天。” 他转向旁边捂着肚子哼哼的许大茂,语气更 安全验证 请输入验证码继续阅读后面内容 确认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