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作肉眼可见的金色风暴,将奢华的房间搅得一片狼藉!
“我?!与钟表匠的意志对立?!我是为了实现匹诺康尼真正的‘谐乐大典’!是为了家族的崇高理想!我怎么可能……”
他的话语戛然而生,因为他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了自己的计划。那个,为了实现绝对“同谐”而准备的,甚至不惜违背钟表匠“遗产”初衷的计划。
“不……不……这是污蔑!这是欢愉的疯子为了扰乱我心智而编造的谎言!”
他疯狂地否定着,但那句评论,却像魔咒一般,在他脑海中反复回响。
而在另一间房间里,知更鸟失魂落魄地跌坐在地毯上。
“哥哥……”
她无法相信天幕上的话,但内心深处,却有一个声音在告诉她,那或许……是真的。
“杀青……派对……《使一颗心免于哀伤》……”她喃喃自语,“为什么……为什么我感觉这一切……如此的真实,又如此的……悲伤……”
仿佛她的生命,她所珍视的一切,都只是一场盛大演出中的一个悲情角色。而当落幕之后,所有人都将欢笑庆祝,只有她,独自吟唱着那首哀伤的歌。
原神世界·枫丹·欧庇克莱歌剧院
“剧……剧组……?”
芙宁娜手中的马卡龙掉了一地,她整个人都蜷缩在沙发上,瑟瑟发抖,蓝色的双眸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惊恐与……感同身受的痛苦!
“不……不要……我不要再当演员了!”
她仿佛又回到了那五百年的漫长孤寂之中,每天戴着“水神”的面具,演着一场无人知晓的独角戏。
天幕上那“杀青”、“派对”的字眼,对别人来说可能只是个玩笑,但对她而言,却是最残忍的酷刑!
“原来……原来在别的世界,也有人……和我一样,在扮演着别人吗?”她带着哭腔说道,“那个叫星期日的,还有知更鸟……他们一定……也很痛苦吧……”
那维莱特站在她的身边,默默地为她倒了一杯水,但他自己的内心也极不平静。
他看着天幕上罗列出的众星神反应,眼神变得无比深邃。
“IX表示没有意义……纳努克不知道他是谁……克里珀继续建墙……”
他低声念着,一股冰冷的寒意从心底升起。
“这就是……神明。”
“高高在上,漠不关心。凡人的狂热、挣扎、毁灭、牺牲,在祂们的眼中,甚至激不起一丝波澜。这与天理,何其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