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被背叛的委屈和无法理解的茫然。
“为……为什么啊?!我们不是继承了开拓的意志,在星海间行走的无名客吗?为什么我们的神,会和那个大坏蛋一起,想把我们炸上天啊!”
姬子的脸色也前所未有的苍白,她紧紧握住咖啡杯,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冷静点,三月。这或许……或许只是阿哈散播的又一个乐子,一个谎言……”
然而,她的话语连自己都无法说服。天幕曝光的东西,至今还没有错过。
“不,恐怕不是谎言。”
瓦尔特·杨推了推眼镜,镜片下的眼神凝重到了极点。
“我们对星神的了解太少了。阿基维利的‘开拓’,或许并不仅仅是我们理解的探索与连接。如果开拓的本质,是见证一切的可能性,那么‘列车被炸毁’,也是一种可能性……为了见证这种乐子,与阿哈联手……从星神的角度来看,并非完全没有可能。”
丹恒默默地握住了击云枪,一言不发,但他的内心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开拓的意志,竟然如此疯狂吗?那他们所追寻的星途,终点又将是什么?一场盛大的烟花秀?
整个列车车厢内,弥漫着一股信念崩塌的死寂。
原神世界·枫丹·沫芒宫
“简直……简直是闻所未闻!”
那维莱特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窗外的雨水似乎也感受到了他的心绪,变得狂暴起来。
“以众生的激烈反应为食粮……这种权能,要如何对抗?镇压?反抗?放任不管?不,任何一种应对方式,似乎都在祂的预料之中,都在为祂的‘欢愉’剧本添砖加PEP。”
这位水龙王,枫丹的最高审判官,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的“审判”权柄是如此的无力。
你无法审判一个将“审判”本身都当做前菜笑料的存在!
另一边,刚刚卸下水神之位的芙宁娜,正抱着一盘马卡龙,蜷缩在沙发上瑟瑟发抖。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这个阿哈,简直就是……就是所有演员的噩梦!”
她比任何人都更能理解那种“以演出欺骗世界”的感觉。
但她的演出,是为了拯救;而阿哈的演出,纯粹就是为了好玩!
“幸好……幸好提瓦特没有这种疯子。不然的话,我的那五百年演出,岂不是要被祂当成年度最佳喜剧,还要冲上来给我颁个奖?光是想想……我就要昏过去了!”
芙宁娜将一块马卡龙塞进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