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什么都没做好……”她的声音有点闷。

“谁说的？”苏然从公文包里拿出个东西，“这个算不算？”

林玲凑过去一看，差点笑出声来——那是个U盘，上面贴着张便利贴，歪歪扭扭地写着“给玲子的作曲灵感”，下面还画了个简笔画的小音符，一看就是苏然的手笔。

“这里面是什么？”她好奇地问。

“你自己听。”苏然把U盘插进她的笔记本电脑。

音响里传出的不是音乐，而是一段段细碎的声音：有她在酒吧唱歌时的掌声，有摩天轮转动的“咯吱”声，有海边浪花拍岸的声音，甚至还有她上次做早餐时打翻牛奶的惊呼……最后，是苏然低沉的嗓音：“这些都是属于我们的声音，也许能帮你写出新的歌。”

林玲的眼泪“啪嗒”一声掉在键盘上。原来他记得这么多细节，那些她以为微不足道的瞬间，都被他悄悄珍藏起来了。

“其实……我还有个礼物。”林玲抹了把眼泪，从抽屉里拿出个手工缝制的小布偶。布偶做得有点粗糙，眼睛是用黑色纽扣缝的，身上穿着迷你版的西装，脖子上还系着个歪歪扭扭的领结——正是苏然的模样。

“这是……我跟着教程学的。”她有点不好意思地说，“缝到半夜才弄好，手指被针扎了好多次……”

苏然小心翼翼地接过布偶，像捧着什么稀世珍宝。他把布偶举到眼前，突然笑了：“这领结歪得跟我昨天系的一模一样。”他顿了顿，声音有点沙哑，“这是我收到过最好的礼物。”

那天晚上，他们没有去fancy的餐厅，而是煮了两碗泡面，就着窗外的月光，吃得津津有味。苏然说，这比任何山珍海味都好吃。

临睡前，林玲突然想起什么，从枕头底下摸出个录音笔：“差点忘了这个。”她按下播放键，清澈的吉他声流淌出来，是她新写的歌，“还没起名字，先唱给你听。”

“月光爬上你衬衫的褶皱，

咖啡冒着热气在等候，

失败的蛋糕藏着笨拙的温柔，

原来幸福不需要太讲究……”

歌声停了，房间里静悄悄的，只有彼此的呼吸声。苏然突然把她拥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就叫《笨拙的温柔》吧。”

林玲在他怀里点了点头，心里像揣了颗糖，甜滋滋的。她知道，比起那些昂贵的礼物，这些带着烟火气的小笨拙，才是爱情里最动人的模样。

第二天一早，林玲被手机铃声吵醒了。是赵晓打来的，语气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