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就往外跑,把赵晓的“矜持点”远远抛在脑后。
苏然果然在楼下等着,还是昨天那身衬衫,只是换了条干净的裤子,头发梳得整整齐齐,却掩不住眼底的红血丝。看到林玲跑出来,他像只被按了暂停键的机器人,愣了两秒才迎上来。
“你……”他刚开口,就被林玲打断了。
“对不起。”林玲抬头看他,眼睛红红的,“我昨天不该那样说你,也不该不接你电话。”
苏然愣住了,随即失笑:“该说对不起的是我。”他从口袋里掏出个东西,递到她面前——是枚小小的吉他拨片,用桃木做的,上面刻着个歪歪扭扭的音符。“我问张阿姨借的刻刀,手笨,刻坏了三个才成这样。”
林玲接过拨片,木头的质感很温润,边缘有点毛糙,却比任何昂贵的礼物都让她心动。“丑死了。”她小声说,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那我再刻一个?”苏然挑眉,眼底的疲惫一扫而空,染上了笑意。
“不用了。”林玲把拨片塞进兜里,像藏了个秘密,“我原谅你了。”
苏然的眼睛亮了起来,像被点燃的星空。“那……”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试探着碰了碰她的指尖,“可以陪我去个地方吗?”
林玲点点头。
苏然带她去的是家不起眼的录音棚,藏在老城区的巷子里,门口挂着块掉漆的木牌,写着“老杨录音棚”。推门进去,里面摆满了各种老旧的设备,一个留着络腮胡的中年男人正戴着耳机调音,看到苏然,咧嘴一笑:“稀客啊,苏大总裁。”
“老杨,这是林玲。”苏然介绍道,“我跟你说过的,很有才华的音乐人。”
“哦——就是唱《老巷子里的阳光》那个小姑娘?”老杨摘下耳机,打量着林玲,眼神里带着欣赏,“你那首歌,我家闺女听了不下一百遍,天天吵着要学吉他。”
林玲的脸有点红:“叔叔好。”
“别叫叔叔,叫老杨就行。”老杨指了指录音室,“苏然上周就跟我约好了,说要给你个惊喜。设备都调试好了,想录点什么?”
林玲惊讶地看向苏然:“你……”
“我知道你想证明自己。”苏然看着她,眼神温柔得像水,“这家录音棚虽然小,但老杨是业内有名的‘金耳朵’,他录出来的东西,比那些大公司的流水线产品有灵魂。”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这里没人认识我,也没人知道我们的关系。你可以放心唱,只唱给懂的人听。”
林玲的心跳得飞快,眼眶又开始发热。她终于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