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带着你妹妹出去自生自灭;还是闭上嘴,接受现实,以后跟着我吃香喝辣?”
方妤彻底僵住了。
大脑一片空白。
凭空取物?这已经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
几十万现金随手砸出?这种视金钱如粪土的姿态,绝非普通人能有的。
再加上昨晚他引开追兵时展现出的那股狠劲,以及此刻他身上那股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这一切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個她完全无法看透,也无法抗衡的男人形象。
愤怒吗?当然愤怒!妹妹的清白就这么没了!
屈辱吗?无比屈辱!她方妤何时受过这种威胁和强迫?
但是……现实呢?
就像这个男人说的,离开这里,她们能去哪?能活几天?被仇家找到又会是什么下场?
看着桌上那堆红得刺眼的纸币,再看向旁边床上妹妹那即便在睡梦中依旧微蹙着眉头的脸庞方妤紧握的双拳,因为用力过度,指节已经发白,微微颤抖着。
理智和情感在疯狂拉扯。
最终,生存的渴望,以及对妹妹未来的担忧,如同沉重的砝码,压垮了她内心的骄傲和愤怒。
那紧绷的肩膀,一点点垮了下来,紧握的拳头,也极其艰难地,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松开了。
她没有再看纪伯出,而是低下头,长长的睫毛垂落,在下眼睑投下一片阴影,遮住了她眼中所有的情绪,只剩下一种深深的的疲惫和无力。
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车流声,以及方妤均匀的呼吸声。
纪伯出知道,他赢了。
他并没有急于进一步动作,只是依旧保持着那个坐姿,如同一个耐心的猎手,欣赏着猎物最后的挣扎与屈服。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十秒,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方妤终于抬起头,嘴唇翕动了几下,声音干涩而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问出了那个她似乎已经知道答案的问题: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