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不会被妖气干扰。”
我接过,沉甸甸的。“谢谢。”
“别谢我。”他嘴角扯了一下,“等你活着回来,再谢不迟。”
他也走了。殿里只剩我一个人。
我走到墙边,取下佩剑,检查剑鞘是否松动。又从储物空间取出一套暗纹潜行袍,黑色,布料里织了避光丝,穿上后能融进夜色。我换上,拉紧领扣,把剑背在身后。
门外传来轻微脚步声。我抬头,看见洛璃站在门口,也已换装。她手里提着一个青布包袱,里面是水幕符和备用灵珠。
“准备好了?”我问。
“嗯。”她走进来,把包袱放在桌上,“玄风在后门等。”
我点头,最后看了一眼主殿。灯火通明,墙上挂着防御图,桌上有未喝完的茶,守夜灯还在烧。一切如常,像只是要去巡一圈边界。
可我知道不是。
我走到后门,推开木栓。夜风立刻灌进来,带着山草的气息。玄风靠在墙边,见我出来,挺直了身姿,手按在剑柄上。
“走?”他问。
“走。”我说。
洛璃跟上来,站在我左侧稍后的位置。三人并肩,穿过侧廊,踏上通往后山的小径。地面铺着碎石,踩上去没有声音。
树林渐渐浓密,月光被枝叶割成碎片,落在肩上、脸上。我们走得不快,但也没停。西谷口在三里外,必须在巡哨换班前抵达埋伏点。
途中,我摸了摸怀里的地脉感应石。它温的,像有生命。
玄风忽然抬手,我们立刻停下。前方树影里,有一道铁网横在路中,是新设的警戒线,挂着几枚铜铃。
“绕。”我低声。
玄风点头,带我们往左斜行二十步,踩进一片湿泥地。脚底打滑,但我稳住了。洛璃紧跟,衣角擦过荆棘,发出轻响。
我们继续走。
越过两道矮坡,西谷口出现在眼前。乱石堆叠,草木稀疏,风更大了。谷口深处,隐约可见一条塌陷的旧道,通向北原荒谷。
玄风蹲下,从怀里掏出一张薄皮图,摊在地上。那是他手绘的巡逻路线。
“下一个班次,”他指着一点,“从戌时三刻开始,换岗在寅末。我们还有四个时辰。”
我点头。“先歇一会儿,保存体力。子时前一炷香,开始推进。”
我们在一块巨岩后坐下。谁也没说话。风刮过山谷,像有人在远处吹埙。
洛璃从包袱里拿出三粒隐息丹,递给我们。我接过,放入口中。药味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