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不能带大队人马。那样反而会暴露意图。
只能选几个人,轻装简行,伪装成游方修士,悄悄摸进去看一眼实情。
我转身走到桌前,铺开一张空白符纸,开始写名单。
第一个名字,是我自己。
第二个,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划掉了原本想写的玄风。他擅长作战,但不够隐蔽。这次需要的是耐心和观察力。
第三个名字,我写下“灵狐”。
她去过现场,认得路,嗅觉得天独厚,最重要的是——她已经察觉到了那种说不出的危险。
笔尖停在纸上,墨迹缓缓晕开。
我知道这一趟不会太平。
但有些事,必须亲眼看见才算数。
我收起名单,把所有资料锁进暗格。窗外风势转急,吹倒了一根晾在外面的旗杆,发出“哐当”一声闷响。
我没回头去看。只是站起身,走到床边,开始检查随身法器。
剑在鞘中,符在囊里,干粮和水囊也都备妥。
明天一早出发。
现在,只需要再确认一件事。
我取出那枚感应铃,放在掌心。三枚都已静止不动。
一切如常。
可我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平静。
我吹熄最后一盏灯,屋内陷入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