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远能探到两百里外动静。今日刚完成首轮回合操演,虽还有些生疏,但令出即行,无一违抗。”
我缓缓点头。
这些灵兽并非天生神异,大多是普通野兽经系统点化而成。点化一次耗去一日机缘,不能浪费。我当初选它们,一是看血脉潜力,二是观其野性是否可驯。如今看来,玄风没让我失望。
我迈步走向校场中央。
猛虎群察觉有人靠近,齐齐转头,鼻孔喷气,肌肉紧绷。带队的黑纹虎低吼一声,其余立刻伏下前肢,目不斜视。这是经过调教的反应——遇陌生强者,不退不让,也不擅动。
我走到它们面前,伸手抚过黑纹虎的额头。它眼皮微垂,没有闪避。我能感觉到它体内有一股温顺的灵流在循环,那是点化时注入的本源之力,如同烙印,让它们认我为主。
“近战交给你,能护住营地吗?”我问。
黑纹虎仰头,张口发出一声短促虎啸,震得地面碎石轻跳。身后二十七头猛虎同时应和,声浪滚滚,连远处山壁都在回音。
我知道,这是它们的回答。
我又走向东侧林带。灵狐们早已察觉我的到来,却没有四散,而是静伏原地,仅以眼角余光追随我的脚步。为首的那只通体雪白,额间有一点金斑,正是最早被点化的那只。它悄然起身,几步跃至我脚边,蹲坐下来,尾巴轻轻扫地。
“你带路。”我说。
它点头,转身便走,步伐轻巧,专挑阴影与沟壑。我跟在后面,它带我绕场一周,途经五处隐蔽哨点,每到一处,必停下片刻,示意此处可视范围、藏身角度、撤退路径。最后回到起点,它仰面躺倒,四爪朝天,表示任务完成。
这是侦察兵该有的素养。
我摸了摸它的耳朵,它蹭了蹭我的手心。
最后一站是南崖。苍鹰栖架设在断壁之上,下方是深谷,气流强劲。我刚踏上崖边,头顶风声骤起,七只苍鹰依次降落,双翅收拢,爪紧扣岩缝,排列整齐得如同列兵。
玄风赶上来,递给我一面青铜镜。这是传讯用的法器,可映出高空视角。
“您看看。”他说。
我凝神催动,镜面浮现影像:只见三只苍鹰正在三百里外的一处河谷上空盘旋,下方有几股散修队伍正在迁移,旗帜残破,人数不多。另一组则飞越一片焦土,那是旧年战火遗迹,如今寸草不生,但镜中显示地下仍有微弱灵气波动。
“它们现在能飞多远?”
“极限往返四百里,持续飞行两个时辰。若中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