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舍,通风透光,每户门前种玉露草。老弱妇孺优先安置。”
清瑶蹦起来:“我去画图!我知道怎么摆才舒服!”
“去吧。”我笑了一下。
人散了之后,我留在厅里没动。阳光从窗缝照进来,落在玉符上,映出一道细长的影子。我盯着那道影子看了很久,才伸手翻开新建档案的第一页。上面写着第一批登记的生灵名字、特长、所属小组。字迹潦草,但清楚。
下午我去了一趟工坊。
原本只是堆放杂物的石屋,现在已经改成了炼器房。七八个人正围着一口小炉忙活,有人吹风箱,有人捶打铁胚,炉火通红,映得人脸发亮。负责人是个叫陈九的散修,早年做过铸兵匠,手底下有些实活。他见我来了,擦了把汗迎上来。
“林头儿,正想找你。”他递过一面铜旗,“按你说的法子,我把旧阵旗重新淬炼了一遍,又加了半两灵铁。现在它能感应十里内的灵压波动,一有异常就自燃示警。”
我接过旗子,注入一丝灵力。旗面微微震颤,边缘浮起一层淡金纹路。
“不错。”我说,“明天系统点化机会出来,我打算把这个旗子点成‘灵觉阵眼’,让它能自动传讯到高台。”
陈九眼睛一亮:“那咱们晚上也能睡踏实了。”
我点点头,把旗子还给他:“先试三天,没问题就批量做。”
离开工坊,我又去了疗愈区。
洛璃正在给一个孩子换药。那孩子前几天喝了污染水,情绪躁动摔伤了腿,现在脸色好了许多。她动作轻缓,说话也不急,包扎完还顺手摸了摸孩子的头。旁边几张床都住了人,大多是些小伤小病,没有重伤员。
“情况怎么样?”我问。
“都在恢复。”她说,“清瑶送来的草药起了作用,空气干净了不少。我还让几个懂医理的轮流值班,二十四时辰有人守着。”
我环顾一圈:“床位够吗?”
“暂时够。”她顿了顿,“但要是再来大批流亡者,就得扩建了。”
“那就扩。”我说,“明天开始,在南侧平地起十间新屋,专作疗愈所用。你来监工,缺什么直接报给我。”
她笑了笑:“你不亲自盯?”
“我要跑的地方多。”我说,“而且我相信你能办好。”
她没再说什么,低头继续写药方。
傍晚时分,玄风来找我,站在我办公桌前,身上带着泥灰。
“外墙加固完成了第一段。”他说,“三层符线已经埋好,接了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