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源分配、防御调度,全部公开。若有疑问,可直接来高台询问。我不保证每件事都让所有人满意,但我保证,每件事都有据可查,有理可依。”
我说完,看向玄风。他点头,两名守卫上前,将阿七押走。他一路冷笑,到了广场边缘还回头喊了一句:“你们撑不了多久!外面的人等着呢!”
我没拦他。
等人都散了些,阿石走过来,站在台阶下,低着头。“林羽,我们还能留下吗?我们……还能信你吗?”
我走下台阶,伸手扶他起来。“你们一直都在信我。哪怕在最怒的时候,你们也没烧房子,没抢粮仓,没对同伴下狠手。你们只是需要一个出口,而敌人想利用这个出口,把你们变成刀。现在刀放下了,门还在。”
他眼眶红了,用力点头。
我回身登上高台,朗声道:“今日之事,非敌强,而在心隙。只要我们彼此信,便无人能破此地。”
没有人鼓掌,但也没有人离开。
片刻后,炊烟从灶房升起,铁匠铺的锤声重新响起,孩子们在巷口追逐打闹。一切如常,却又不一样了。
我站在高台上,看着东区供水口。几个工人正拆下旧符阵,换上新的净水装置。清瑶改良的三重过滤系统已经开始运转,第一桶清水汩汩流出。我招手叫来一名伙夫,让他煮了一壶茶,亲自端到阿石他们面前。
“尝尝。”我说。
他们接过碗,手还有点抖。吹了吹,喝了一口。热水顺喉而下,有人闭上眼,长长呼出一口气。
“还是原来的水味。”阿石说。
我笑了笑。
太阳升到中天,领地恢复了运转秩序。玄风派人加固了地牢禁制,阿七已被关入深层囚室,暂时不杀,留待日后审问幕后布局。我下令清查所有新来者身份,重新登记灵压特征,纳入系统监控。同时开放三处备用泉眼,分散供水风险。
傍晚时分,我又回到议事广场。这次没有召集,人们却是自发聚了过来。有人带来自家腌的菜,有人搬出小凳围坐一圈。一个老猎户抱着琴,拨了几下弦,哼起一支旧调。歌声不高,却让人心里踏实。
我站在高台边缘,没说话。
阿石走过来,递给我一碗热汤。“林大哥,今天轮到我家做饭。”
我接过,喝了一口。咸了点,但很暖。
“明天还要打仗吗?”他问。
“也许。”我说,“但只要我们还在一块儿,就不怕打。”
他笑了,我也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