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门已经可见。两名守卫站在门前,见到我们归来,立刻行礼。我点头示意,推门而入。
厅内陈设如常:一张木案,两排蒲团,墙上挂着一幅山河图。我走到案前坐下,从怀中取出一块玉简,指尖注入真元,开始记录。
“七月十二,辰时末,于北岭外古林击退西方教徒五人,为首者持金杖,擅经文阵法,手段伪装净化,实为抽取地脉灵气。已确认其行为非孤立事件,对方有系统性掠夺指令,目标不限于本领地。缴获金杖残片一枚,存证待查。”
写到这里,我停顿了一下。
窗外,阳光正好。一只青鸟飞过屋檐,落在院中石台上,啄食着撒落的灵谷。
一切看似平静。
但我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变了。
我合上玉简,放进案底暗格。
然后站起身,走向后室疗伤。
路过清瑶身边时,我低声说:“你去休息吧。”
她看着我,眼里有担忧,也有信任。
我没再多说。
推开后室门,我反手关上。
铜盆里的水已经备好,我脱下外袍,露出左臂伤口。血还在流,毒素虽被逼出大半,但肌肉仍麻木。我舀起一瓢清水冲洗,冷水激得皮肤一紧。
就在这时,我忽然想起一件事。
那个西方教弟子临败时的眼神,不是恐惧,也不是愤怒。
是惊讶。
他没想到我会识破他们的手法,更没想到我能以天仙初期的修为,硬破五方困龙阵。
他们的情报错了。
而这就意味着——他们对我的了解,仅限于表面。
很好。
那就让他们继续错下去。
我拿起药膏,涂在伤口上。疼得眉头一皱,但没出声。
门外传来脚步声,是清瑶在收拾残局。她把断笛放进盒子里,又把空药囊挂回墙上。然后她坐在蒲团上,闭目调息。
我包扎好伤口,穿上干净的衣袍。
走到窗前,我望向北方。
那片森林依旧静默,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我知道,在某个看不见的地方,消息正在传递。
而我,已经准备好了。
(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