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一点真正的力量。”
他咧嘴一笑,随即皱眉捂住右腿伤口:“行啊,感悟完记得给我疗伤。”
我没答话,只是站着。脚下这片土地安静下来,但我知道,它还记得我。地主系统仍在意识深处静静悬浮,像一张未展开的古卷,等待时机。但现在,我不需要动用它。
我已经用自己的方式,走过了这一关。
玄风靠着一块残石坐下,长剑插在身前,警惕地望着裂缝方向。他没再说话,但握剑的手始终没松。
我立于破碎石台中央,风吹起衣角,掌心的温热终于缓缓褪去。可那种与天地共鸣的感觉,却烙进了记忆里。
远处,深渊底部的钟声又响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