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手抹了把脸,掌心沾满汗水和血迹。但手指探入丹田时,那丝震颤还在,虽微弱,却真实不虚。
不是幻觉。
我做到了第一步。
仰头望天,北斗七星斜挂西岭。我没有笑,也没有出声。只是靠着最后一丝力气,扶着地面慢慢坐起,重新盘膝闭目。这一次,我不再急于运转灵力,而是静静感受那丝新生成的韵律,将它牢牢记住,刻进识海。
原来不是顺应天地。
是我与这片地,本该同频。
风又起了,从山谷间吹来,拂过草地,带起一阵细微的沙沙声。我抬起手,掌心朝上。这一次,我没有去接风,而是让那丝震颤从丹田缓缓扩散,试着与外界的动静呼应。
片刻后,指尖微微一跳。
像是大地轻轻回了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