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步紧逼,像铁犁翻土一般碾过防线。
“撑不住了!”一名守卫跌滚回来,肩头插着一根毒羽箭,“西面缺口要破!”
我咬牙,心念一动,试图调动龙脉之力加固主阵眼所在的石台。可系统反馈迟滞,那股神秘阵法仍在干扰,导致本源汲取效率下降近七成。我不能再依赖系统硬撑,必须改用最笨的办法——收缩防线,集中兵力,保住核心。
“传令!”我喝道,“放弃外围所有据点,所有人退守中央平台!洛璃护灵脉节点,清瑶封锁音讯通道,玄风断后掩护!”
命令刚下,清瑶的骨笛再次响起。这一次是低频震荡波,穿透力极强,不仅唤醒了所有休整中的守卫,也让那些昏沉未醒的伤员睁开了眼。有人挣扎着爬起,捡起武器;有人撕下衣襟重新包扎伤口,默默走向指定位置。
玄风最后一个撤回。他左臂又添一道深口,血顺着指节滴在焦土上。他把双刀插进地里,喘着气说:“头儿,这次他们不一样。”
我知道。
他们不再是为复仇而来,而是冲着彻底抹除我们存在的根基。这支军队组织严密,行动统一,背后一定有更高层次的力量在操控。而且……那个阵法的气息,隐约让我想起什么,却又抓不住。
“你先去疗伤。”我说。
“我不走。”他摇头,“站着死,也比躺着活痛快。”
我没有再说什么。这时候,没人愿意退。
我转身登上石台,目光扫过战场。中央平台尚存完整,五方阵基虽裂但未毁,只要灵脉不断,我们就还有立足之地。可现在的问题是,敌人的攻击重心明显偏移——不止打人,更在打“地”。
又一次剧烈震感传来。
龙脉第三次断流,持续时间长达五息。我察觉到洛璃身体一晃,她一直在用自己的感知力稳定灵气流动,此刻已接近极限。
“还能撑吗?”我问。
她抬眼看我,额角沁汗,“我能调匀节奏,但压制不会消失。这阵法……像是专门克制新生灵脉的。”
我心头一沉。
这不是偶然,也不是临时起意。妖族知道我们刚经历一战,元气未复,灵脉初生脆弱不堪,所以选在这个时候发动总攻。他们甚至准备了专门的手段,就是为了让我们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
是谁?帝俊?东皇太一?
清瑶低声说了句:“刚才传令时听到几个逃兵提过名字……说是帝俊下令全面清剿,不留活口。”
我默然。这个名字只被提及,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