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震动慢慢平息下来。
“主阵连接完成。”清瑶在塔楼报告,“目前防御圈恢复七成,东南侧仍存在缺口。”
我点头,转身走回城墙。玄风迎上来:“怎么守?”
“改路线。”我说,“南坡三号节点还能用,把寒潮分流过去,暂时替代雷符阵列的功能。”
洛璃立刻行动。她回到结界中枢,双手结印,地下水脉开始转向。一层薄霜从南坡蔓延而出,逐渐覆盖东南角。虽然不如雷符那样具备杀伤力,但至少能让敌人行动受阻。
“再布个假象。”我对清瑶说,“高崖设幻影旗阵,让对方以为我们有人埋伏。”
她手指在操作杆上快速滑动。几面旗帜从隐蔽槽中升起,随风摆动。机关臂模拟出灵力波动信号,传向高空探测器。
只要不是近距离查看,很难分辨真假。
“可以了。”她说,“他们要是敢来,会以为那里有重兵。”
我望向天空。星印的光芒消失了,妖王们也不见踪影。但他们没走远,我能感觉得到。那种压迫感像是退潮后的海面,看似平静,底下仍有暗流涌动。
“换岗。”我下令,“玄风,你去疗伤区休息。”
他摇头:“我还撑得住。”
“这不是商量。”我盯着他,“你肩上的伤会影响反应速度,下一波要是来了,你倒下就是突破口。”
他张了张嘴,最终没再说什么。收剑入鞘,转身往居所走。临走前回头看了一眼:“有事叫我。”
我对他点头。
洛璃接替巡防总责。她带着两名守卫沿城墙巡查,一边检查寒潮节点是否稳定,一边在关键位置布置预警符纸。她的动作比以前利落了许多,不再只是辅助角色,而是真正能独当一面的人。
清瑶留在塔楼。她双眼发红,却依旧盯着屏幕。每隔半个时辰,她就闭眼调息一刻钟。这是硬性规定,我不允许任何人连续值守超过两炷香时间。
我自己没动。手一直搭在阵眼上,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天色渐暗,领地内点亮了几盏灯。守卫们换班交接,脚步声整齐划一。一切看起来恢复正常,但我清楚,这只是表象。
我在祭坛旁召开了简会。
“这次我们赢了,是因为对方犯错。”我说,“他以为我们察觉不到地下渗透,但他低估了系统的扫描能力。”
三人听着,没人打断。
“以后凡遇阵法异动,第一反应不是加强输出,而是排查地脉。”我继续说,“尤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