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
“你说。”
“那个符咒频率,我一直以为是用来传递信息的。但现在我发现,它不只是信号,更像是……一种节奏。就像心跳,或者呼吸。每一道阵法启动时,都会有微弱的震动,而这种震动是有规律的。”
她指着玉册上的一行符号。“你看这里,三个短波接一个长波,和我们主阵眼的脉冲频率几乎一致。我刚才试着用自己的灵力去呼应它,结果……我‘听’到了别的东西。”
“什么东西?”
“别的阵法。”她说,“不在我们领地内,但在千里范围内。它们也在跳动,像是在互相回应。我不知道是谁布下的,也不知道目的,但我能感觉到它们的存在。”
我心头一震。如果她说的是真的,那就意味着洪荒中已经有多个隐秘阵法在运行,彼此连接,形成一张看不见的网。而我们之前完全不知道。
“你能定位吗?”
“还不行。”她摇头,“我只是刚摸到边缘。但如果让我继续练,也许能找到更多。”
“去练。”我说,“不要勉强,但也不要停下。你现在的感悟很重要。”
她点头,重新闭上眼。我退出房间,把门轻轻合上。
回议事厅的路上,我遇到了洛璃。她刚从药炉那边过来,手里拿着一个小瓷瓶。
“清瑶的状态不错。”她说,“虽然耗力,但没有伤及根本。她现在需要的是时间和安静。”
“我已经让她继续了。”我说,“这件事可能比我们想的更重要。”
她看着我。“你决定了?要出发?”
“明天。”我说,“等玄风完成巡查,我就定人选。”
她没再劝阻,只是把手里的瓷瓶递给我。“带上这个。里面是新炼的护神丹,关键时刻能稳住神识。”
我接过瓶子,放进袖中。
夜里我没睡,坐在主殿窗前,望着东方。天边仍有乌云滚动,但不再那么压抑。我能感觉到体内的力量稳定流转,与地脉相连。这一刻我很清楚,我不是在逃离战场,而是在寻找新的战场。
第二天清晨,玄风回来复命。他站在院中,脸色沉稳。
“查完了。”他说,“那个长老还在原位,但身上的烙印消失了。他现在是自由的,但昨晚有人试图重新联系他,被反向追踪到了一处废庙。”
“有没有抓到人?”
“没。”他摇头,“对方很谨慎,只留了一道虚影。但我记住了位置。”
“够了。”我说,“我们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