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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真的在内斗。

玄风从另一边赶来，脸上带灰，衣服破了个口子。“干完了。”他说，“铜索全断了。”

“我们也出来了。”洛璃说。

我点点头，目光仍没离开监视阵。

“成功了？”玄风问。

“看起来是。”我说，“但他们反应太快。”

“什么意思？”

“据点守卫比预估少一半。警戒阵法也有提前撤除的痕迹。而且……”我看向那个被关起来的祭司，“他被捕的过程太明显了。像是故意演给我们看的。”

洛璃皱眉：“你是说，他们在假装内乱？”

“有可能。”我说，“他们知道我们会来，所以设了个局。让我们以为得手了，其实是在测试我们的手段和底线。”

玄风冷笑：“那我们岂不是正中下怀？”

“不。”我说，“我们现在走，还能全身而退。但如果再往前一步，就真的进圈套了。”

我下令收兵。所有人立即撤离原地，往回赶。

路上我一直在想。如果这一切都是假象，那真正的防线在哪里？他们不怕据点被毁，说明那些地方本来就不重要。真正关键的东西，一定藏得更深。

回到领地外围的密林时，天还没亮。

玄风主动请缨：“我带人巡夜，防止追兵。”

“好。”我说，“提高警惕，别让人靠近。”

洛璃坐下来调息。她脸色有点白，刚才的地爆对她影响不小。

我走到清瑶房间门口。她还在睡。我没进去，只是站在门外听了一会儿呼吸声。

然后我回到高处，打开系统界面，重新查看三处据点的地图残迹。

能量中枢的崩塌位置太集中，不像自然破裂。传讯法坛的铜索断裂面整齐，像是早就被削弱过。资源库那边，导引桩倒下的方向一致，不符合爆炸规律。

这些都是人为布置的痕迹。

他们不是被打乱了阵脚，是在展示力量。

我闭上眼，脑子里浮现出那个水晶眼睛的画面。它还没有睁开，但它已经看见我们了。

第二天清晨，第一批探子回报——地宫外围新增了七座哨塔，全部由黑袍人亲自驻守。原来的据点废墟上立起了石碑，上面刻着新的符文。

我没有再派人靠近。

晚上，我把三人召集到议事厅。

“我们动手了。”我说，“但他们不是慌了，是在等我们出手。”

玄风握紧拳头：“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