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好东西，我站在祭坛上，望向远处的山峦。

这片区域原本是我们领地扩张的必经之路，现在看来，早就被人设了防。一个阵法不可能自动出现，背后一定有人布置。而且手法老练，懂得利用地脉本身的走势做掩护。

这不是偶然。

我蹲下身，用手拨开祭坛周围的泥土。下面埋着几块碎石，排列方式有点奇怪。我把它们一一捡起来，拼在一起，发现是个残缺的符号。

像是某个势力的标记。

还没看清细节，身后传来脚步声。

回头一看，是玄风。他手里提着剑，脸色不太好看。

“你一个人跑这么远？”他说，“刚才南坡那边又发现了痕迹，还是妖族的人。”

“我知道。”我说。

“你知道你还往这边走？”他走近几步，“这地方不对劲，刚才我过来的时候，路上的石头都被动过。”

我也站了起来。“不只是石头。这个阵法是冲着我们来的。”

玄风低头看了看祭坛：“你找到什么了？”

我指着那堆碎石：“他们在留下记号。”

他皱眉：“什么意思？”

“不是警告。”我说，“是记录。他们想确认我们有没有破掉这个阵。”

话音刚落，我忽然察觉到一丝异样。

脚下的土地，轻微颤了一下。

不是地震，也不是地脉流动。是某种东西被触发了。

我猛地抬头，看向对面山崖的某处岩石。

那里，有一块石头的位置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