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忍。

奇洛举起魔杖，没有按原计划让卡尔动手——或许是觉得“让他先看清楚杀戮的滋味，下次更容易逼他下手”，或许是知道卡尔还不会索命咒。

一道漆黑的咒语从杖尖射出，击中独角兽的后腿。

“嘶——”

独角兽发出凄厉的嘶鸣，踉跄着跪倒在地，银白色的血液顺着伤口流出，滴在草地上，瞬间凝结成细小的银珠。

卡尔看着那道伤口，心脏像被攥紧——他不是同情独角兽，而是恨伏地魔的残忍：为了续命，随意杀戮魔法生物，连一丝怜悯都没有。

可他脸上依旧维持着“呆滞”，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只有垂在身侧的手指，悄悄蜷缩起来。

“过来。”伏地魔的声音从奇洛喉咙里传出，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卡尔“听话”地走上前，看着奇洛弯腰，从独角兽的鬃毛上扯下一缕银白的毛，塞进他手里：“这是你跟着我的‘第一份战利品’，记住这种感觉——力量，需要鲜血浇灌。”

他想让卡尔“默认自己是帮凶”：小巫师大多怕事，只要卡尔敢拿这缕鬃毛，敢对杀戮保持沉默，以后就会被黑魔法一点点裹挟，再也挣脱不开。

卡尔的手指微微发抖，眼神里露出“迷茫又害怕”的神色，像是被眼前的场景震慑住，小心翼翼地攥紧鬃毛，连呼吸都放轻了——这副模样，完美演活了“刚接触杀戮、不知所措的孩子”。

奇洛（伏地魔）满意地点点头，没再逼迫，只是拽着卡尔往回走：“今晚先到这里，下次，该你动手了。”

回到霍格沃茨城堡，奇洛把卡尔送到斯莱特林休息室门口，确认他“呆滞地走进休息室”，才转身离开。

卡尔刚关上门，眼神瞬间恢复清明，快步走到书桌前，掏出藏在身上的两块附魔金属片。

一块表面的符文已经黯淡无光，边缘甚至有些磨损——刚才抵抗夺魂咒时，它消耗了太多魔力；另一块完好无损，银色符文依旧清晰。

“还是不行，符文稳定性太差，只能干扰低阶夺魂咒。”卡尔皱着眉，指尖划过磨损的金属片，“必须用龙血改良，龙血能稳定魔力，说不定能让符文挡住完整的夺魂咒。”

他又想起禁林里的细节：奇洛施法前总会停顿半秒，像是在等伏地魔的指令；而且他握魔杖时，右手总不自觉偏向左边，手腕转动的幅度很小——这或许是个弱点，下次对抗时，能针对性攻击他的魔杖。

卡尔把那缕独角兽鬃毛塞进抽屉最里面，用旧书压住——既怕